嘴。
“不用,这是掉脑袋的罪,在劳州,我们有黑金足够了,他们的让他们做,我们只要金子,一旦事发,把他们交出去就行了,何必杀鸡取卵呢,你说是不是。”司马厘这一副奸商的样子,要是让别人看见,一定很不爽。
“得嘞,您就等信儿吧,大人,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情,我就去办事了。”金二麻子施礼道。
“你这么一问,还真有个事,你派些人手去祥州,我年幼的时候曾经在祥州一个寺庙许下愿望,这么多年一直也没有还愿,派人去送些钱粮,如果需要,也可以帮他们维修庙宇,切记,可以跟大师说我的名字,但是不可以留字,那毕竟是祥州地界。”司马厘说道。
“嗯,知道了,大人。”
“去吧去吧,这连口水也不喝。”司马厘压根也没想让金二麻子喝水,这就赶紧让他走了,自己还去享受那小瓷瓶,现在的次数比之前的明显见多。
施安平自从来到这劳州,一天无所事事,昌州的人也找不到他,也不知道施家那两个老爷子怎么样,其实施安平也管不了许多,有些时候,关于报仇这件事情,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去说一些这样的东西,他本以为在这世上,只要有银钱,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但是在昌州的一幕,让他知道了,银钱真的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办到,还需要自身的强大,要不然你的所有银钱,都是给别人准备的,这不,说着说着,这就来了。
“主人。”施施来为施安平送上吃食,虽然已经知道了施安平的身份和名字,但是依然不影响他们称呼主人,毕竟他们几个的命都是施安平给的。
“怎么了?”施安平何等人,一看施施的脸色就知道,有事情。
“没什么,一些小事,贝文他们正在处理。”施施已经把小菜都摆好了,自从来到这劳州,施施也没有之前那么快乐了,虽然是跟在主人身边,但是这地方,感觉随时都有一百双眼睛在盯着,即使上茅厕也不放过,这谁会舒服。
“是不是他们又开始要金子了。”施安平倒是淡定,吃了几口,看起来似乎也不是很有食欲的样子。
“主人,他们太过分了,这刚几日,这就又要,就是在……就是现在运回来也是需要时间的啊,贝文那里的几乎都给他们了,这换来这地方,还到处都是人。”施施见施安平已经知道,这也就不再隐瞒。
“没关系,我们总有一天会出头,知道什么叫沟壑难平,什么叫贪得无厌了吧,现在就是,我们在谁的眼里都是一个摇钱树,不杀我们的原因就是我们有金子,一旦我们死了,他们不确定能不能拿到剩下的,也不确定能不能拿到根。”施安平放下了筷子道。
“主人,这……”
“让贝文给他们,按要求给,另外,贝文那个下属,你们调查的怎样了?”施安平说的自然是上人波恩。
“那人……”施施听了听,外面没有人,近前说道。
“那人派人跟踪金二去了京城,人回来就不再穿黑袍,而贝文他们还在穿,另外,金二带去的人都死了,十有八九就是他们干的。”施施低声说道。
“哈哈哈,好啊,这就开始找替罪羊了,贝尔真是有点傻啊,不要管他们,看好金二,不是监视我们吗,那就互相监视,另外派人去大漠,让保华利兄弟赶紧训练出一支可以战斗的队伍,不要散人,要真正的战斗,我们现在有金子,但是没有刀子,依然是内有话语权,只有刀架在脖子上,人家才会听你的。”施安平嘱咐着施施。
“是,主人。”施施听了这些,似乎有点平复了心情。
“不要想这些,那金子对于我们来说没有用,等时机成熟,全天下的金子都是我们的,你还不信我。”施安平看见施施那不开心的样子,安慰了两句。
“信,哪里有不信主人的道理。”
“那就开心点,人活一世界,开心最重要,想想我们曾经在大漠的日子,现在是不是跟在天上一般。”施安平吃了一大口东西,用力的咀嚼着。
施施没有说话,只是施礼悄悄的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