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昌州认识,姓全,金二爷可有听过?”鹿老不管金二麻子说什么,自己只说自己的,但是每说完一句话都要观察一下金二麻子的表情,他要的不是说出来的答案,要的是心里的答案。
“哈哈哈,鹿老说笑,我金二麻子连离开劳州者都是第一次,这昌州,别说认识了,我连昌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金二麻子笑着说道,鹿老试图在他脸上捕捉一些可用的信息,但是这一脸的堆笑,似乎长在了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东西。
“哈哈哈,金二爷也说笑了,这名震劳州的金二麻子根本就没有麻子,可这金要是少了两个麻子,那是什么啊?”鹿老也笑着说道。
“哈哈哈……”金二麻子没有解释,鹿老也没有继续问,二人一起笑起来,看样子谁也没有得到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