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人知道大皇子的事情之后,很是着急,但是也是鞭长莫及,这刚刚收集到这一箱子,赶紧给大皇子送过来,也好让大皇子早日破局。”金二根本没看见也没听见,他说他的,他砍他的。
“好胆量,你家主人是谁?”季昭还在问,这已经被封禁了这许多天,不好说这有是谁的圈套,自己之前就是被人蛊惑,自己也没有多想,刚刚封禁的那几天,真的是疯了,日子久了,疯有疯的道理,也有疯的意境,疯累了,自己就想想以前的事情,因为以后的事情可能想不到了,这也就让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人不是不聪明,也不是不专一,只是不够静,时间的纷扰太多,试问,把一个人关在一个地方,就解决一个问题,只要不是天文级别的,基本上都能想出答案。
“小人劳州金二。”金二麻子自然不能直接说司马厘的姓名,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谁是敌人谁是朋友。
“哈哈哈,一面之缘,竟然还有如此周章。”季昭知道这是司马厘的手下,劳州除了他,还有什么人敢这么做,那跟别的州不一样,可能还有富商,还有氏族,但是劳州,就只有官和民。
“我倒要看看,这萍水相逢,到底给我送的什么。”季昭说着来到金二麻子的身后,一刀劈开锁头,打开箱子,在这灯火通明的院子里,这箱子显得比这灯光还要亮了很多。
“好,好啊,只怕我没有出头之日,若我有出头之日,我定会封赏你家主人。”季昭看着这一箱子,转身朝那大殿走去。
“大皇子放心,主人说了,只要大皇子用心,一定会破局,这礼物,不能说源源不断,但是只要够了,一定就给大皇子送过来用。”金二继续说道。
“好,你回去吧。”季昭已经把门关上了,屋里的灯出奇的灭了。
“小人拜别。”金二麻子叩拜后起身,看着那一箱子东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多谢二位军爷了,我先走了,以后有事还要麻烦二位。”金二麻子还不忘记跟门口的两个守卫打招呼,外面的那两个人不知道哪里来的扫把,已经把门口的车轮印和脚印轻轻的扫干净,恰到好处,没有印记,还没有灰尘,这活干的叫一个好。
黑夜不属于百姓,那自然黑夜出来的人也很少有百姓,这对面的阴影里,一双蓝眼睛看着这一切,若有灯光,一定以为这是个什么野兽,也许真的是野兽,一个可以咬伤中原的野兽。
门口两个石狮子,四个门楣,两个大红灯笼,上面两个大字,王府,别误会,这不是王府,只是这宅子的主人姓王而已,真正的王府是有封号的,前面要有字,这没人会误会,只是大家习惯而已。
“老爷。”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进来说道。
“这么晚?”那人躺在一个榻上,拿着一本书,似乎也没有什么睡意。
“有信。”那人赶紧把信呈上。
“信?”躺着那人拿起信打开看,看完之后后背发凉,本是站着的他,一下坐到了榻上,似乎失去了某种意识。
“老爷……”那管家看这个样子,想上去搀扶一下,但是看这老爷已经缓过来了,就没有再上前。
“什么人送的?”老爷的声音虽然有点不对,但是明显已经恢复,而且一个字恢复一点,这几个字说完,人整个已经恢复到了常态。
“没看见,随着信来的还有一个小箱子。”那人赶紧把外面的一个小箱子搬进来,还挺重的。
“打开。”那老爷把那信已经放在油灯上点着,剩下一点点扔在地上,任其燃烧。
“是,老爷。”那管家赶紧打开箱子,这房间似乎亮了一下,那管家也是吓得倒退一步,又赶紧站住,看着老爷。
“放起来吧。”老爷见到这些没有一点吃惊的表现,反而更淡定了。
“是,老爷。”
“少爷呢?”
“回老爷,少爷还没有回来。”
“又去耍,什么时候死在外面都不知道。”
“……”
“这几天你看着点,他去什么地方,派几个人跟着,别让他知道就好,让他在家是做不到了,那就看着点。”
“是,老爷。”
那人把箱子搬走了,房间剩下这老爷一个人,看来这老爷姓王,他看着那闪烁的油灯,想着这时候有多少寒门学子连这油灯都没有,还在苦读,自己也曾经经历过这些,这一切都是来之不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这京城里,今天睡不着的人,不止他一个人。
“你们先回去吧,我出去走走。”金二麻子把一起来的人都安排睡下了,自己悄悄的出门了,而且走的是后门。四下看了看,似乎没有人,这个点,八成是乞丐都睡了,他一身黑衣,带个头巾,还蒙着脸,这种时候,一看就是个歹人,但愿别遇见巡逻的穆旦,要不然,问都不会问就直接抓起来了,谁会在这个点出来穿成这样,你说你是卖豆腐的,人家也得信算。
金二麻子似乎对于京城的街道很熟悉,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