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既然是天赐良人,那我也不瞒你,我没有什么大愿望,我也不想要祥州,就在我这一亩三分地,但是别人也别想动我的东西。”宋财四说道。
“既然将军如此,那就更好办了。”那人示意宋财四过来耳语。
“这……?”宋财四有点疑虑。
“放心,东西我已经带来了,人各取所需而已,将军还是景芳郡首,没有人可以撼动你的地位,到时候再跟朝廷要一个敕封,将军这不就是世袭的爵位了。”那人把扇子合上在手里敲打几下道。
“嗯,这倒是个办法,只是,有几分把握?”宋财四还是很谨慎的问道。
“事在人为,不做起来,怎么知道有几分把握,做了,没有把握也要有把握,如果这朱西真的起兵,那恭喜将军了,日月关也是你宋家的了。”那人说着话看着宋财四道。
“哈哈哈,好,好,我就信先生一回。”
“那就最好,将军先歇息,我先去准备一下。”
“好,那我就不远送先生了。”
“来日方长。”
“后会有期。”
那人自己离开了,宋财四没有出这个屋子,看着那人走远,他走回了内堂,里面放着一个箱子,是打开的,这明显是刚才那人藏在内堂的时候故意打开给他看的。
“朱西啊朱西,你自己玩去吧,老子要睡觉了。”
“来人。”
“将军。”
“全郡戒严,没有特殊情况不得出入,一切事宜,尽量郡内解决,有风吹草动,兵马换防赶紧上报,另外,守住境内盐田和盐商,不得有任何闪失。”
“是,将军。”
宋财四真的去睡觉了,这世上的事似乎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是睡着了,但是有人却像热锅上的蚂蚁,那就是朴应,说是开国三部将,也不过就是祥州人,当年跟着季风打漠北的时候立下些战功,跟着朱家宋家和高家比不了,最多就算一个将一代,还是凭着自己的战功打出来的,他也知道,当年季风把他们三个分封在祥州,实际上就是削弱原有祥州贵族的势力,这三个分成六个,人多了,地少了,姬家的事多了,何乐而不为,京城都不用怎么管,这祥州自己的事就够姬家忙乎的了,这可能是季风安排的最成功的一个州,像建州,当年有王家,王不充虽然是后起之秀,但是王家根深蒂固,建州城都是人家献的,你还怎么说,没办法,就只能让王家在建州继续这他的贵族生活,直到膨胀的不行,就大家都知道了。
“怎么样,李王两位将军来了吗?”朴应是中原人,但是不是汉人,也不知蛮族,有些习惯跟别人不一样,吃的可能也有点不一样,所以向来都是独来独往,与其他两位开国部将,也是面子活,没有什么深交。
“将军,两位将军说防区事务繁忙,没有时间来。”那士兵赶紧回复道。
“妈的,这是自己都踹着自己的坏啊,那好,那就谁也别想好。”朴应就知道,关键时候,都靠不住。
“将军。”
“怎么了?没看见正烦着呢吗?”朴应生气的道。
“外面来了一位道骨仙风的先生,要见将军。”那士兵说道。
“给他些赏钱,让他快滚,没时间听他说那些没用的东西。”朴应拍了下桌子道。
“我是给将军送富贵来,将军何故不见我啊?”没等士兵回道,就听得堂外有人说话,听见这声音,人已经进来了。
“你们就是这么当差的吗?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吗?给我拉出去。”朴应这回更生气了,自己这小小的将军衙门,怎么说也算是军营,这怎么就让一个老头随便就走进来了,这要是个刺客,此时,自己的性命不保,话说回来,也不会有刺客来刺杀他,一个今天死了,明天就有人顶上的职位。
“将军稍安勿躁,且看我给将军带来的礼物,如若不喜欢,那将军莫说是驱赶我,就是杀了我,老夫也悉听尊便。”那人说着话指向院中的一个箱子。
“给我打开。”朴应随口一说。
“将军,我劝您还是把箱子抬到房间里,屏退左右。”
“你觉得我傻吗?”
“将军难不成觉得老夫这样还能与将军一战?”那人双手摊开,一手拿着羽扇,另外一只手指向自己笑着道。
“抬进来。”朴应似乎觉得也对,莫说是个老头子,就是三个五精壮汉子,也不一定近身得了自己,想当初在大漠,一口刀砍杀数十蛮人,这才被季风发现带在身边,也是这三部将里面较为看中的一个。
“将军,放这了。”
“你们都退下吧。”朴应有点意外,这箱子竟然如此之重,两个士兵搬运,还很费力气,这会是真没东西,让他有点意外之外还有点好奇。
“将军请。”那人顺手把门关上了,用手指向箱子道。
“将军,可否让老夫坐下歇息一下,这长途跋涉,老夫有些累了。”那人对看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