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我们也去尝尝,看看味道怎么样?”
“是,将军。”
“把马放在一边,我们走过去,免得惊动别人。”
“是。”
姬玉沙今日没穿盔甲,这要是走在人堆里,也就是个有钱老爷,没人注意,这要是顶盔戴甲的,这姬家在这祥州多年,谁能不认识他,这都要跪拜,这喜庆的场面就被打破了。他不想,他想看看热闹,也让自己心情好点。
“来了您,几位。”小二看见姬玉沙进门赶紧上前迎客。
“两位,我家老爷不喜欢在这吵闹,找个雅间,看看戏就成。”那人跟小二说道,这也是怕坐在大堂,一会被人发现认出来。
“得嘞,二楼雅间看戏,您二位随我来。”小二带着姬玉沙和随从上了楼,虽说今天是店铺开张,多是些寻常百姓来打打牙祭,喝点免费的酒水,这二楼雅间人不多,还挺安静的,小二给他们找了一间,窗户正对着戏台,可以看到戏台的演出。
“上几个拿手的小菜……”那人说完看了一眼姬玉沙,看见姬玉沙点头,又加了一句“再来点好酒。”
“得嘞,您就瞧好吧。”小二喊着就下楼了。
“客官,您的小菜和酒,您慢用。”小二动作很快,酒菜都上来,他关门离开了。
随从已经把酒倒满,姬玉沙没吃菜,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一口酒,眼睛瞪的挺大。
“将军?”那随从见姬玉沙这表情,赶紧问了一句。
“这酒,颇有蛮族风味啊,这多年不出关,已经很多年没有喝过这样烈的酒了。”姬玉沙说着吃了一口菜,压压酒劲。
“嗯,这菜也不错,这家店主奇人啊,能做南方的菜,卖北方的酒,”姬玉沙说着有喝了一杯,看着窗外的戏台,此刻,他忘记了一切烦恼,自己真的就是祥州的一个老爷,悠闲自得的吃着酒,看着戏。
“姬玉沙……”当姬玉沙上二楼的时候,楼下那个铁塔般的蛮族低声道。
“谁?”施施没听清楚他说话,问了一句。
“姬玉沙。”那蛮族人手里的斧头紧握,没等施施姑娘说话,“要不要我上去砍了他。”
“放心,今天是店铺开张,你砍什么人,喝你的酒去,不许耍酒疯啊。”施施姑娘拿着一坛子酒递给那人。
“……”那人也没再说话,咕咚咕咚的喝着,但是看这面相,还是很不爽。
“小不忍则乱大谋,开业第一天,你别坏了主人的好事,高兴点。”施施姑娘看的出来他生气了,赶紧说了一句。
“好,我高兴点。”那蛮族人一听这句,强挤出一个笑容,这笑容,真的比哭还难看。
“得得得,你还是去后院吧,这笑的太难看了,一会他们喝完下来,你还能看见,眼不见心不烦,我们来这也不是为了杀他一个,我答应你,如果有一天,我们需要杀他,我一定跟主人说,派你去,如何?”施施这张嘴,看的出来,跟谁说话都是有理的。
“好,说定了,不许骗人。”那蛮族人说着自己去后院了。
“挺大的人了,连这点事情都忍不了,还能干点什么?”
“呦,您吃好了,下次您再来啊。”施施跟着那些吃完离开的人纷纷打招呼。
店里熙熙攘攘,房前屋后全是人,忙的不可开交,谁也不会在意,在这店后面还有个小院子,跟这店就隔了一道门,这门不开,谁也看不见里面是什么。
“主人,你这写的是什么啊?”那大个蛮族拎着酒坛子站在一个公子身后。
“生死”那人说道。
“生死?”那蛮族人明显不认识字,也不理解为什么要写这两个字。
“生的最后一笔是死的第一笔,死的最后一笔是生的第一笔,周而复始,生生死死。”那公子道。
“这……我不认识,主人。”那蛮族倒是可爱,直接说自己不认识,也不懂,那是自然,一个就知道抡斧子锤子的蛮族怎么会理解中原这千年文化的底蕴。
“前面怎样啊?”这公子压根也没想让他明白。
“施施姑娘把店里弄的老热闹了,主人要不要去看看。”那蛮族人看的出来,是很喜欢这个主人,也很钦佩的样子。
“我就不去了,我不喜欢那热闹,施施还真把这当个家看。”那公子换了一张纸,继续写字。
“对了,主人,姬玉沙来了。”那蛮族人突然想起来就直接告诉了他的主人。
“哈,这第一天,就这么沉不住气吗?我还以为要过些天能来呢。”那公子继续写着。
“我说要上去砍死他,施施不让,还让我回来喝酒。”
“砍他做什么,有些时候不需要砍,他也会死,不要着急,我们这次来,就不回去了。”那公子写完了一个字。
“不回去也好,这至少没有沙子。”那蛮族人倒是可爱,只是因为没有沙子。
“认识这个字吗?保格尔”那公子问那蛮族人。
“嘿嘿,这回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