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今天怎么这么多人?”一个账房看着这码头上的人,问码头的管事道。
“不知道啊,寻常日子只有航帮的人和船啊,今天这是怎么了,看着都是眼生啊!”那管事的看着那些人道。
“是啊,看着眼生,而且看样子是什么人在集合,你看,这得有几百人了。”
“几百人?这似乎得上千了,而且,怎么感觉他们都带着家伙呢,赶紧派人去通知大人,这码头不会要出什么事吧。”那管事的也是眼尖,看见那些人似乎都藏着兵器。
“我这就去找人。”
“找什么人,你在这给我看住了这些个工人,别一会跟他们打起来,只要不是航帮出事,咱们就没事,我去亲自找大人。”那管事的,说完急匆匆的就要走,咱也不知道这是真去通知了,还是要躲出去。
“大人,大人……”这账房看这样子也不想在这待着,一旦真打起来,那可就是见血的事啊,这账房以前就是在这码头记账的,他可知道,这码头要真打起来是什么样子,但是没办法,这搬运的总要有个人记账,要不然回头发工钱没有个底子可不行,一趟货物一个竹签,在账房这画个圈,上面收竹签,双保险,确保不会发错,主要是确保不会发多,至于少,只要搬运的人不找,没人管。
“你急匆匆的这是要去做什么?”一个声音叫住了刚才的管事的。
“夫人……”管事的一抬头,正好看见季重骑着马走过来,吓了一跳。
“夫人,我正要去找严大人,正好遇见您了。”
“发生什么事?”季重看着这人有点惊慌的样子。
“今日码头上生面孔比较多,有千八百人,我看着,怎么像都藏着家伙呢,码头没有兵丁驻守,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那人赶紧跟季重说道。
“出什么事情,你赶紧回去做好你自己的事情,这里有我,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季重主要是想说最后两句。
“是,夫人,小人这就去干活。”这个管事的级别太低,勉强算个九品,这大公主一句话,这就是昌州之主,谁都知道,他哪里还敢多看,赶紧灰溜溜的回去。
“唉,大人,你怎么回来了?”账房还在这琢磨要真打起来,自己从哪跑呢,就看见管事的已经回来了。
“我还没走呢。”这真是官大一级压死人,管事的给这账房说话就没好气了。
“那咱……”
“别提了,碰了一鼻子灰,不是咱们的事,不要管不要看不要问。”管事的有点生气的说道。
“好,大人,都听您的。”账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大概其也猜出来,这是有大官在做什么东西,不让人瞎说,那就看不见就完了,反正自己这不会打仗就好了。
说话间,这江上来了许多大船,看水位都是空船,那些人都在岸边排队,这难道是要用这个船运人?大的不问,小的也不管。那些人都排队等着船,没有一个领头的,似乎就是一堆人,但是还很整齐。黄不灵的船不在里面,停的也不远,今日黑袍没雇他,他船上也没有盆栽,看来今日是没活,远远的望着这些人,黄不灵的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些是兵。
“有劳夫人了,亲自来送行。”黑袍人突然出现在季重的身后说道。
“你也去吗?”季重太讨厌这个声音了,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你想我去吗?”黑袍人不说反而反问道。
“我想你走的远远的,不要再看见才好。”季重狠狠的道。
“夫人说笑了,我们是伙伴,我这也是为了夫人好。”
“为了我好?”
“当然,这些人要是一直在昌州,早晚有一天忍不住,会闹事,那扰的不还是夫人您,这回都去京城,您眼不见心不烦,多好,保的地方安全无忧。”
“说说就无忧了,我能做的已经都做了,你最好不要再回来。”
“昌州人杰地灵,怎么不欢迎我嘛?”
“昌州已经没有什么你可以用的了,你若再回来,怕是我们就不能这么愉快的聊天了。”季重说这句的时候看了一眼黑袍人,他要记住这个人,尽管他还穿着黑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