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平安。”黑衣人施礼后转身离开。
车马沿路而行,那些个修路人的尸体被扔到路边,估计不久就会被野兽吃掉,有一个黑衣人胸前被划开了一道口子,季昭看见前胸有一个纹身,只是血肉模糊,看不太清楚,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昭儿,走了。”姬雪儿看见季昭还在看那些黑衣人,她怕时间久再生变故,赶紧催促季昭上路。
“你在看什么?”姬雪儿问道。
“我刚才看见那黑衣人前胸有个纹身,似是在哪里见过,却又想不起来了。”季昭说道。
“听这些人的口音,多半是北方蛮族,不知被何人所用,蛮族自幼男子在胸前都有纹身,只是部落不同纹身不一样,远远看去,大同小异。”姬雪儿说道。
“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季昭好奇的道,
“你娘我自幼长在祥州,那时候漠北蛮族来往生意频繁,这种常识,我听的多了,你回去问你舅舅,能给你讲上三天三夜都不带重复的。”姬雪儿一说到小时候的事,明显声音里带着兴奋,无论是谁,无论在哪里,童年,都是回不去的自己,都是抹不去的回忆,不管是苦是甜,在人生的某一刻,都会带着笑容去回忆,回忆当年傻傻的自己,回忆当年懵懂的少年。
“大皇子。”侍卫的声音,打断了季昭母子间的对话。
“怎么了?”季昭现在像个惊弓之鸟,听见侍卫报告都觉得有不好的事情。
“前面就出了劳州的边界,已经到建州境内了。”侍卫道。
“这就到建州了,娘,这就到建州了,离祥州就不远了。”
“是啊,就不远了。”姬雪儿这声音,说不出来的感觉,可能是对家乡的眷恋。
“这是何地啊?”季昭问道。
“前面就是建州的津河郡。”
“终于有个像样的地方了,我们去郡上好好休整一番,去,包下最好的客栈,给兄弟们也都医治一下,过了这不远就到祥州了,我们不能这么的就进祥州。”季昭安排这种事情远比自己的武功谋略要好的多。
“是,大皇子,现在就派人去。”侍卫说着拍马前行,已经安排人去打前站,在郡上报一家最好的客栈。
这郡是郡,但是郡和郡不一样,这郡叫津河郡,所是条河,其实算是个沟都不错了,这城寨城池,一般都是依山傍水而建,有水有山,有吃河,有险可守,再有就是在必经之路上,建一座城池,想过去,必须要路过这城池,为什么不能绕,可以绕道,左面山多有猛兽虫蛇,绕道要多有数十天,一个人两个人,无法在山里生活,除非是个猎户,这要是军队,别说绕了,山都进不得,进去的没一个能出来的,辎重粮草都没法运输,单单的过去几个兵,不足为虑,城门一开,出去几个兵,两面一夹击,分分钟的事,就直接消灭了。这津河郡,就是在水边的郡,有一条小水沟,估计敢叫河的,以前也是不小,只是这些年不见有水,好多人都迁走了,这小郡也没有了昔日的繁华,还好,总比荒郊野外好的多,至少有吃食,有住的地方,有官府,不用在害怕有人半路截杀,其实都无所谓,想要截杀,在哪都一样。
一众人等进的津河郡,已经提前订好了客栈,说是包下来,可是欢喜坏了老板,这十天半月都不见的有几个人住,恰逢今日,店内一个人都没有,突然就来个人说要把客栈包了,这不是天上掉馅饼,都能噎死那种,那咱得接着,赶紧叫小二收拾上房,干干净净,平时的食材也都多进购些,也不知道这客官有多少人。
“呦,您来了,客官,这一帮子人,房间都给您收拾好了。”老板亲自来迎接,他要是知道自己招待的是当今皇后和大皇子,估计就不能这么的从容了。
“我们夫人与公子回祥州探亲,今日舟车劳顿,女眷住后院,不准任何人进入,我们住前院,赶紧准备些吃食,后院的要紧致,干净,我们的来些酒肉就行,酒,就不要了,来些肉就好了。”那带头的侍卫去安排这些事情,本想喝点酒解解乏,可是想到被劫的事情,算了,还是不喝酒了,万一喝酒误事,自己可担待不起。
“好嘞,您就瞧好吧。小二,快领客官去后院歇息,我这就去安排吃食。”
小二带着马车到后院,侍卫就带他去前院了,姬雪儿和侍女们,下车走进上房,这几日,终于有个像样的地方,可以舒服的躺会。
“娘娘,水已经备好了,可以沐浴了。”侍女走进来说道。
“好。”姬雪儿站起身,在侍女的服侍下脱下衣服,这肌肤也是吹弹即破的嫩滑,一点也不像生过两个孩子的人,胸前傲人的双峰,也没有任何的变化,可能大皇子和三公主也没吃过的原因,这后背,满背的花绣纹身,实在是美不胜收,不应是人间之物。
“小二,你这可有大夫,帮我请了去,前日遇见山匪,我有几个兄弟受伤了。”侍卫的头领找到小二问道。
“医馆,有,我这就给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