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花儿在给太后捶背,时不时的看一眼他们,不知道是看热闹还是看谁?
“父皇你说什么呢,我的朋友怎么能是骗子,他真是才子。”季竹有点着急,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哈哈哈,正好,我这也有个才子,胡中。”
“臣在。”
“你也是才子,他也是才子,你已经跟我证明你的才华了,你能否证明他?”季风这是要考考唐允。
“回皇上,唐公子,确实有才华,臣在京城之时曾经与唐公子做过文斗,若不是唐公子承让,现在恐怕我俩的位置是对调的。”
“哦,原来文斗就是你俩,那我到时要见识见识了。”
“草民都是虚名罢了,今日有幸见到圣上,已是小人荣耀,哪里还敢造次。”唐允是被硬拉来的,确实也不想入朝。
“我大周建国以来,都是遇见贤人,破格提拔,不局限于科考,胡中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难道你不想为国效力?”季风看着唐允这散人的样子,要是没点才华,估计也不敢妄称,还是要验证一下的。
“回皇上,小人确实是才疏学浅,科考也不能中,所以,就游历名山大川,不愿自取其辱罢了。”唐允一味的这么说,让季竹很生气,本打算让季风看看唐允的风范,结果他可好。
“你不想考,也不想争,好,那今日既然来了,不说一说,你觉得你走的出去吗?”季风看着唐允一味的躲避,这气氛就尴尬了。
“不知圣上想听什么?小人不才,如若知晓,定知无不言。”唐允一看躲不过去了,就来吧,反正只要不让自己当官就行。
“你既然在昌州来,那你就说说这兰江。”季风看着唐允说道。
“好,小人就说说着兰江。”唐允这一句话,气质满满,让见过世面的季风都觉得此人确实有点东西,单单这气质,就是胡中所不及,看来当时的文斗,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待考究。季竹一副小迷妹的样子看着他们,冰花儿也坐在太后旁边。
“这兰江,大周之血脉,南三州主产粮食,都靠兰江灌溉,北三州多有矿产,这贸易,水路也优于陆路。”说到此处,唐允本应该拿出折扇煞有其事的挥舞,无奈,今日仓促,折扇不在身。胡中看见唐允开始了自己的演说,也是频频点头示意,骨子里还是很欣赏唐允的。
“继续说。”季风叫人赐座奉茶,也是好久没见国外人这么说话了。
“近几年,这兰江,只有贸易,没有粮食产量,而没产量,就没有民生,没有民生,贸易也不会有多久,这久而久之,兰江将活路变死路,对百姓不再是母亲河,而是杀死百姓的最后一刀。”唐允说道这话的时候,季风手里的茶碗停了一下,胡中也没敢动,毕竟敢在皇上面前这么说话的人不多,还好,唐允不在官场,要不然,可能过不来几日。
“那怎么破?”季风饶有兴致的问。
“民生需要吃,需要粮,而不是矿,不是贸易,有粮才有贸易,这兰江得治。”
“怎么治?”
“小人拙见,治理兰江,应该分两步,第一修坝困水,旱时灌溉,涝时泄洪,不至于淹了两岸百姓,淹了两岸良田。这二,兴修水利,兰江分水,减少水患,不管旱涝,兰江永远都是兰江。”唐允说到这的时候来看了一眼季风,他是不知道自己有多帅,旁边的季竹一双大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他。
“你说的倒是不错,我派你去治江,你可以吗?”季风听了这几句,正是自己这次来到这看到的一切,兰江自古水患,就是大周的重点之地,治好兰江,江山稳固一多半,剩下那点,只要皇上不是个昏君,基本能稳住,毕竟吃饱了,没人会造反,作为农民出身的季风,太懂这个道理了,从小在芦州长大的季风也知道兰江水患的厉害。
“回圣上,其实这并不是我的拙见,是我一个朋友,终日观看兰江,此生梦想就是治理兰江,还昌芦一个五谷丰登。”
“噢?还有这样的人,此人是谁,现在何处啊?”季风一听,这还有愿意治河道的,这简直不要太幸福,这河道,老大难,谁都不愿意去,想治好,得罪人,费钱费力,治不好,渎职,人就不在,现在,河道衙门都没有主持的人。
“他叫丘成,人在昌州。”
“丘成?”
“胡中,你可听说过此人?”季风问胡中,毕竟胡中连蛮族的纹身都知道。
“回圣上,臣未曾听闻过此人,想必唐公子一定是很了解。”胡中确实没听说过此人,也是要给唐允一个表现的机会,他是不知道,唐允压根就不想入朝。
“回圣上,这丘成,算不上什么才子佳人,还很穷酸,胡大人未有听闻也属常事。”唐允一手托两人,既举荐了丘成,又不让胡中没面子,这果然是才子。
“为何我朝能人都不科考,回去我要找王不充问问此事了,既然不在此处,那就等昌州见到再议。”季风说着就起身要离开,季竹看见季风要走,以为季风生气了,小手攥的紧紧地,旁边的冰花轻轻的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