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很,你偏不信。”唐允继续吃着。
“这南方人,果然不一样,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到处都是山山水水的,怎么就这么烈。”季竹看着那壶酒,拿起了茶杯。
“这南方,天气潮湿,人们酿烈酒,除湿祛寒,自古以来,酒就很烈,只是口感上可能要比北方酒略微柔和一点。”唐允看着被辣的小脸通红的季竹说道。
“确实是湿,我这刚来没几日,浑身不舒服。”季竹假装挠痒痒。
“季兄弟是北方人?”
“是,祥州人。”季竹说道。
“那可是我大周极北之地,兄弟这是远游啊还是投亲啊?”唐允有一搭没一搭的说道,这么远的距离,没有马,没有车,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来的,还有种可能,就是她在说瞎话,这种可能性极大。
“是啊,我来投亲,还没找到,就碰见那帮泼皮在欺负那姑娘。”说到这,季竹的脸突然红了一下。
“老仙出行,众生退让,星辰下凡,解救灾难,大地渴望,水土合一,人间炼狱,命不得生,信仙者,得新生,信道者,筑新家,入教者,共长天。”
窗外一阵骚动,众人皆跪拜。
“小二,这什么东西,为什么要跪啊?”季竹随着声音看见外面,就问小二。
“二位爷是外地来的吧。”小二看着他俩说道。
“怎么说?”季竹继续问道。
“二位爷有所不知,这是本地教派,乐天道,说是信了之后,死了能极乐,活着能长生,这两年年头不好,信徒比原来要多的多啊。”
“哦,还有这种事。”季竹有点诧异。
“你看那车上坐的那位,就是他们的活神仙,老仙家,桧木道长。”说完小二就下楼了,也跪在地上,看来这也是个信徒。
“还有此等事,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以拜往生,怎么还拜现世。”季竹有点生气,说着话,一杯茶水顺着窗户就泼出去了。
“什么人,在此大喊大叫,扰了小爷吃饭的性质。”倒就倒呗,还朝下面喊,这不是摆明了挑衅。
这说也巧,这一杯茶水,不偏不倚,正好洒在老仙家的车上,如果不是有那罗伞,估计这老头,一身都是污渍。
“嗯?”老仙家睁眼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窗里的季竹,发出了一声疑问。
这可能是在昌州第一个敢泼他的人,一定会被载入史册,因为,乐天道会被载入史册,那她也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