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声长鸣,那壮汉手持大锤,只一锤子就把季昭的马打倒,季昭这花架子剑花还在空中比划了两下,跟着马摔倒在地,要不是自己先飞出去,估计这回都不用人,光是马就把自己压死了。
“昭儿……”姬雪儿再见过世面,自己的亲儿子受伤,也是心痛的,看着架势,今天赢的面不多,姬雪儿在袖管里悄悄的拿出匕首,身为皇后,无论何时,可杀不可辱,这是原则。
“叽里咕噜巴鲁吉立”这些人说的是些什么也听不懂,不像是方言,像是某种蛮人的语言。
“看剑。”季昭虽然倒地,但是身体无碍,起身拿剑直直的刺向那壮汉,其实他都不知道该打谁了,现在站着的,除了他和姬雪儿,剩下的全是敌人,感觉一剑刺出去,能杀好几个,事实是,一剑刺出去,被人一下震飞,是什么武器,没看见,是谁,没看见,自己有知觉的时候,已经躺地上了,感觉嘴里咸咸的,还有点腥臭,眼睛还有点黑,不知道是天黑了,还是什么东西遮天蔽日的砸向自己,能听见姬雪儿带着哭腔在喊自己的名字,能听见什么东西砸下来的风声,难道这一生就如此完了,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已经没有时间想别的,也想不起来什么,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回忆这一生,毕竟他目前为止的人生,除了吃喝玩乐,也没什么值得回忆的。
“啊……”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壮汉的锤子都要砸在季昭的身上了,突然尖叫一声,向后倒去。
“昭儿,你没事吧。”远远的听见姬雪儿在喊自己的名字,自己的眼睛也没那么黑了,模糊到看清,几个黑衣人,正在缠着几个壮汉打斗,这功夫,看起来也不是中原功夫,感觉毫无套路可言,但是有极为好用,每每都能攻破敌人要害,致死。
“娘,你没事吧?”季昭起身,强忍着体内的翻腾,走到姬雪儿面前,看见姬雪儿手里握着匕首,不禁一惊,从小在娘身边长大,从没见过手持利器。
“我没事,你怎么样,昭儿。”姬雪儿看着季昭,没有流血,应该暂时没有外伤,但是她不知道,内伤比外伤来的严重,还伤人。
“这又是谁?我去,我跟他们一起杀尽这帮贼人。”季昭看姬雪儿没事,提剑就要上前。
“昭儿,不要动,这现在还不知道是敌是友,不能轻易参战,待他们分出胜负,我们也就知道是敌是友了。”姬雪儿还是很谨慎的。
“娘,他们都帮我们杀敌了,一定是帮我们的。”季昭看着那些黑衣人说道。
“帮我们的不一定是友人,杀我们的也不一定是敌人,人心多变,你一定切记,不可轻信于人啊,昭儿……”姬雪儿本想着多说几句,以后这要是参政监国的,看着眼前这架势,过了今天这关再说,过不了今天这关,就真的上黄泉路了。
“皇后娘娘,大皇子,请上车。”这时候几个被震晕,并没有受大伤的侍卫也站起身,拿起刀,围在她俩身旁,伺机而动。
“我们没事,随机应变吧。”姬雪儿告诉侍卫们。
这黑衣人人数不多,刚开始可能是突袭,那些个修路的壮汉站下风,这打了一会,不见伤人,现在五五开,又打了一会,黑衣人有几个已经被打的只能抵挡,不能还击了,不管是敌是友,看起来胜算都不大。
“去杀了那些修路人。”姬雪儿一看,不管是敌是友,先把修路人解决了,黑衣人就看天命了,看现在拿命搏的状态,是敌人的可能性比较小。
“杀……”那些受轻伤的侍卫,还有被震晕的侍卫,这次知道那些修路人的路数了,不敢有一点怠慢,这侍卫加黑衣人,一起逼退了那些个修路人,除了一两个腿脚好的,跳出圈外,逃之夭夭,剩下的全部被砍死在刀下。
“砰砰”几声弓弦响,跑走那几个人应声而倒,抬头看,就是刚才姬雪儿看见闪光的地方,看来刚才的闪光和羽箭是警死,自此,这波修路人,没有一个活口,侍卫有几个受伤的,黑衣人也受伤了几个。
“昭儿。”姬雪儿示意季昭去感谢一下黑衣人。
“敢问各位,可否留下姓名,在下日后也好报答。”季昭没说自己身份,刚才混乱中,车子上的旗帜也悄悄的拿下来了,大有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我们是奉了主人之命,在此保护这位夫人。”一个黑衣人说话了,虽然有点蹩脚的中原话,但是还是可以听懂的。
“敢问阁下的主人是?”季昭好奇的问道。
“还请夫人和公子上车赶路,前面就出了劳州地界,到了建州地界,地方军队就会保护你们了,主人告诉你们万事小心,一路顺风。”那黑衣人明显训练有素,受伤的人已经被简单救治,就连受伤的侍卫也简单救治,前面被破坏的路也已经暂时修好,可以通过马车。
“那……”季昭还想说点什么。
“那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带我跟你们的主人道谢,大恩不言谢,后会有期。”姬雪儿看见这帮人不想说出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