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十一和胡半斤被下天牢了”
“这么快?”
“还不是你那药够劲。”
“那药,一查便知,不是他所为。”
“欲加之罪。”
“那你让胡半斤去围城,那才是压倒他俩的最后一堵墙。”
“哈哈哈,彼此彼此。”
“也不知道这胡家,季风会怎么对待。”
“以我看啊,胡家是没了,至于这俩人,没准能留一个,留谁,就不得而知了。”
“要是你,你会留着后患吗?”
“可那不是我。”
“要是我啊,我就全杀了。”
“不,他不杀更好,能为我们所用。”
“好吧。但愿吧。”
“信发出去了吗?”
“早就发出去了。”
“看看司马大人怎么安排吧。”
“嗯”
“这大将军说没就没,还不如我们吃吃喝喝来的快乐。”
“也是,这事情也差不多了,走,吃酒去。”
“还是买回来喝吧,万一在酒肆喝醉说走了醉,有几个脑袋够砍。”
“哈哈哈,多虑了,就是在酒肆说出来,都没人会相信的。”
“还是小心点为好。”
“好,那我去买回来,一醉方休。”
“好。”
“你不会给我下曼陀罗吧。”
“要不要试试,能看见美人,哈哈哈。”
“还是算了吧,我对美人不感兴趣,要是你还行。”
“信不信我现在就阉了你。”
“哈哈哈”
芦州的民巷里,二人喝到昏睡,也无人管,胳膊上还有个囚字烙印。
牢房,丈八的地方,本来就是吃喝拉撒都在这,味道就别说好到哪去了,一张床,那也不叫床,也就是铺了点稻草,至于是何人作为,不得而知。而这间牢房,干净的很,地上的些许灰尘,那也是日常飘落,一张米床,上面甚至有一床被子,角落里的马桶也刷的很干净,没有什么异味在这房间里,中间居然还有一个桌子,墙上有一扇窗,这可能是这个牢房最豪华的一间,而现在这里面关的就是大周朝曾经最叱咤风云的两个人,右将军胡十一和他的侄儿戍边大将军胡半斤。
“半斤,后悔吗?后悔跟叔叔出来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胡十一本就是想把胡半斤带出来,凭着这身武艺闯荡一番。
“后悔什么,当年要是没有叔带着我,我可能都活不到芦州。”胡半斤这倒是实话,那时候小,空有本事,不知道怎么用。
“我本想带你闯荡天下,光宗耀祖,没想到碰见胡勋那老贼,根本不把我们当胡家人。”
“叔……”胡半斤本就不是很善于表达,在胡十一面前更是说不出话。
“这一路走来,一日之间跌落,恍如隔世一般,现在想想,光宗耀祖也不是那么重要,你活着,你健康才好。”胡十一说着,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作为一个开局一杆枪的人,做到大周第二的大将军,还有一州的封地,何等荣耀,即使是皇上,平时也要给几分薄面。
“叔,都怪我,我太莽撞了。”胡半斤此时也没有了之前的戾气,在胡十一面前,就像一个小孩一样。
“都已然这样,还说什么莽撞,都怪我平时在京城太远,没有管教好你,让人抓了你的把柄。”
“对不起,叔。”胡半斤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一下跪倒在地。
“快起来,半斤,咱们爷俩今日既然已经这样,倘若苍天有眼,我们有命出去,那是最好,若我二人就此命丧黄泉,也要昂着头,不能丢了胡家的脸面。”胡十一看着胡半斤,心疼的不是一点半点,自己的孩子都没怎么心疼,这虽说是侄儿,但是从小一起长大,似父子,似兄弟,感情极深。
“对了,半斤,我不是不让你动吗?为何要带兵去围城。”胡十一突然想到看什么,问道。
“叔,不是你传信过来说是皇上要把季禹的死怪在你身上,让我做好准备吗?”胡半斤起身看着胡十一说道。
“什么?居然有这事,自从季禹死后,我只是告诉你跟咱们没有关系,不要轻举妄动,再无他信啊。”胡十一知道,这其中肯定是有人作梗,但是是谁呢?
“那信我接到了,后来我给叔叔送了一封信,说了外面的情况,就接到叔叔的回信。”
“你给我写信?我回去压根就出不来,别说信,就连鸽子都飞不出来,季禹死了,皇上伤心欲绝,谁也不敢妄动。”
“我也是担心叔叔。”胡半斤似乎也觉得不对,但是自己的鲁莽,已经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那信什么样?跟平时可有什么异样?”胡十一问道。
“并无异样,而且笔迹也一样。”
“怎么会?”
“哎呀,现在仔细想想,笔迹有些许不同,大概是仿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