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大人,何事如此惊慌。”胡中其实也没喝多,只是醒醒酒而已。
“屏退左右。”苗仁术把门窗都关上了。
“怎么了?苗大人”胡中一看苗仁术如此慌张,知道一定有事发生。
“胡半斤,胡半斤……”
“胡将军,怎么了?”
“今日去他府上可有异样?”
“没有异样啊,他饮了三坛酒,醉卧桌上,我就离开了啊。”胡中说的都对,但是没说让他进族谱一类的。
“三坛就醉了,那胡半斤,再来三坛也不会醉,这是要做什么?”
“倒地发生什么事情了啊?苗大人”胡中有点着急,一听胡半斤装醉。
“他刚披挂带着五百亲兵去城外军营了。”
“去军营?”胡中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听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皇上身边现在有多少人?”苗仁术直接问道。
“苗大人,不会吧?”胡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居然敢带兵去袭击皇帝,这不就是妥妥的谋反吗?
“别问了,快说,有多少人,万一他带兵过去,能抵挡多久啊?”苗仁术说到这句,自己的汗都下来了,虽说皇帝轮流做,但是也轮不到自己,这要是真的出什么事情,自己这小命就没了。
“右将军带着两千禁军,皇上身边还有些近卫,差不多也有千人吧。”胡中也觉得事情不好。
“那胡半斤,带了五百亲兵,城外换防有三千城防,就算是打起来,也能顶一阵子,我们城外是帮不上忙了,就只能是在城内做了。”苗仁术着急的说道。
“怎么做,苗大人,我们一无兵,二无将,怎么帮?”
“现在这城里,就只有你这个钦差是最大的官了,我们赶紧做一个能定胡家罪责的文书,让城内那些旧部都跟我们一起去讨伐胡家,这样,胡半斤就回不了城,如果真要去围困圣上,那我们就带兵里外夹击,也不无胜算啊。你说呢,胡大人。”苗仁术赶紧说出自己的想法。
“定罪?”
“是的,赶紧定胡家的罪,越大越好,恨不得直接杀头那种,这样城内守军才不会跟随。”苗仁术的话说的很有道理,毕竟谁也不愿意造反,在有饭吃的时候。
“这罪怎么定,无凭无据。”
“我的胡大人,这时候了,还要什么证据,救下了圣上,一切都好说。”
“好,我现在就写。”
“嗯,现在就写……”
“这罪一,胡家宗祠,门有青龙,臂环九龙,我朝虽未修缮追封皇陵,但是这规格超越皇陵,这是死罪。”胡中洋洋洒洒写下第一桩罪。
“这罪一,有目共睹,无需证据,他胡家宗祠就是证据。”苗仁术说道。
“这罪二?”胡中有点犹豫。
“这罪二,在这芦州买官卖官,军营拉帮结派,做自己的小朝廷,死罪。”苗仁术看胡中还在犹豫,自己说道。
“这证据?”胡中手上没停,嘴上也没停。
“放心,胡兄,我在芦州多年,这证据都在,宰辅那里也有,弄不好现在皇上都已经看过了。”
“好,这罪二证据确凿,死罪。”
“罪三,私卖军甲武器,寓意谋反,按罪当诛,灭三族。”胡中写完罪二直接把罪三爷写出来。
“苗大人,这证据?”胡中可不想把自己绕进去。
“那大牢那人是不能用了,这证据……”苗仁术也挠头。
“大人,门外有人说给胡钦差送东西,放下就走了。”捕快在门外说道。
“噢?拿进来看看。”
“是”
二人打开包裹一看,眼睛都要亮了。
“这证据不就来了,条条谋反条条死,我看谁敢跟他站一队。”
“来人,集合所有的人,去南门,随我和胡大人,夺南门的控制权。”苗仁术赶紧下令。
“是,大人。”那捕快赶紧去召集所有人手,什么叫所有人手,就是兵法里面的全员进攻,说句不好听的,可能连做饭的都要参加战斗。
“胡大人,请”
“苗大人,请”胡中跟着苗仁术出了府衙,上马带人奔南门去,心中依然是忐忑不安,这种事情,成了,千古流放,败了,你死的连你妈都认不出来,我保证。
府衙门外,一人看见胡中和苗仁术带人去了南门,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自语。
“帮主,但愿他们能成功。你们的在天之灵也能安息。”
芦州南门
“城上守军听着,胡半斤谋反,罪不可恕,有违抗命令的,视为同党,杀无赦。”
一句话,城上守军都懵了,自己的戍边大将军,怎么就成了反贼了。
“将军,下面刺史带着一个钦差来了,要躲门,还说大将军是反贼。”一个统领赶紧报告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