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哟哟一本正经地解释，活像个小老师。
“可那个阿姨穿得可漂亮了，漂亮的人怎么可能是坏人呢？”一个小女孩小声嘀咕。
“坏人最会装了，我们不能轻易相信别人，有事得找警察叔叔。”
许哟哟煞有介事地说。她这现学现用的样子，让一旁的许明差点笑出声。
小朋友们听得似懂非懂，但这并不影响他们对许哟哟的崇拜。
“你知道得真多啊！”
一个小朋友忍不住赞叹。
“等你们长到我这么大，也会知道这么多的！”
许哟哟骄傲地说，“爸爸，你说是不是？”
许明本想低调点，结果被女儿点了名，只好开口。
“对，现在社会上坏人不少，所以大家不能随便相信陌生人，也不能随便要东西，更不能跟别人走，一定要先问过爸爸妈妈。”
许明微笑着认真地对孩子们说，“如果遇到麻烦，就找警察叔叔，他们是最可靠的人。”
“知道啦！”
“我也知道啦！”
“我也是！”
这时，老师们也赶了过来。
她们先向许明和许哟哟表达了感谢，然后才带着孩子们回去。
这时，许明和许哟哟也被一位年轻老师认了出来。
“你是许明？你是许哟哟？”老师一脸惊讶。
“阿姨，你认识我吗？”许哟哟笑眯眯地问。
“当然认识啦，我女儿可喜欢你了。”
老师有些激动，说话都有点不利索，“第一次见到明星，我太激动了。”
“我是许哟哟，不是明星，妈妈才是大明星呢！”
许哟哟纠正道。
“对对对，你是小公主！”
老师兴奋地说，“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们了，给孩子们上了生动的一课。”
许明笑着说：“不客气，你们不嫌我们打扰就好。”
“哪有打扰啊，我们还巴不得你们来呢！”
老师连忙摆手。
许哟哟眨着大眼睛看着爸爸和老师交谈，心里美滋滋的。她觉得自己今天做了一件特别了不起的事，特别值得骄傲。
于是她挺直了小身板，神气极了。
寒暄过后，又和老师合了影，许明这才带着许哟哟离开幼儿园。
走了一段路，许哟哟突然停下脚步：“爸爸，你还没夸我呢！我刚才勇不勇敢？厉不厉害？”
许明笑着摸了摸她头上的两个小辫子，温柔地说：“你当然很厉害，也很勇敢。”
“嘻嘻，那能不能给我点儿奖励呀？”
“夸你还要奖励？”许明问，“你这小孩怎么这么现实。”
“我还没说想要什么呢，你怎么就知道不行？你这老爸当得也太不称职了吧！”
许明……
他现在觉得沉默就是自己的语言。
“那你倒是说说看，想要什么？我看看能不能满足你。”
“我就想要那个！”
许明顺着许哟哟指的方向看去。
前面是一家童装店，门口挂着一条蓝色长裙，像公主穿的。
裙子上亮闪闪的，反射着光芒。
在许明看来，这裙子又土又不实用。
以许哟哟的性格，根本不适合穿这种衣服。
他便试着劝她：“要不然我们买点别的？这裙子也太长了。”
“我就喜欢长的，要像公主那样！”
许哟哟说，“动画片里的艾莎公主就穿这样的，我也想当公主。”
“不管你穿什么，在爸爸心里你就是公主。”
“不要，我就要那条裙子。”
许明看着许哟哟盯着裙子的样子，心里叹了口气。
“好吧，我们过去看看。”
听到许明同意，许哟哟飞快地跑向童装店。
那条裙子挂在店外最显眼的地方，她跑过去，踮起脚尖，轻轻摸了摸。
近距离看，她觉得这条裙子简直美极了。
淡蓝色的纱裙，手感柔软。
裙身上缀满闪亮的小片，像是镶了满身的钻石。
长长的浅蓝色裙摆拖在地上，旁边还挂着魔法棒和皇冠。
一看就是艾莎公主的装扮。
许哟哟眼睛都亮了，像星星一样。
她肉乎乎的小手摸着裙子，一脸痴迷，那表情，像极了女人看到顶级钻石。
她回头看了看慢慢走来的许明，大声喊：“爸爸，你快点啦！”
“嗯。”
嘴上答应着，可许明还是走得很慢。
许哟哟无声地叹了口气，自己先进了店。
进去后才发现店里没人看店，只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趴在桌上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