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山云游,不慎在山里迷路,还受了伤,是我兄长救了他,将他带回山庄休养。”
“我兄长与你师父一见如故,聊得很投机。你师父说他在研究奇门遁甲,我兄长便将家里珍藏的一本《奇门遁甲》残卷拿给他看。可没想到,你师父看完残卷后,竟想将残卷据为己有,我兄长不肯,他便趁我兄长不备,偷袭了我兄长,毁了他的丹田。”
“我兄长醒来后,得知残卷被你师父拿走,又想到自己再也无法习武,一时想不开,便郁郁成疾,不到半年就去世了。他临终前,手里还攥着你师父落下的玉佩,说一定要找你师父报仇。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你师父,可他一直在终南山上,从不轻易下山。直到上个月,我听说你下山了,便想通过你引出你师父。”
林越听完,心中满是震惊。他从未想过,师父竟有这样一段往事。可他了解的师父,绝不是那种为了一本秘籍就偷袭恩人的人。他皱起眉头,问道:“你说的《奇门遁甲》残卷,上面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标记?我师父的书房里有很多古籍,或许我见过。”
王若曦想了想,说:“残卷的封面是黑色的,上面绣着一朵曼陀罗花,与山庄的标志一样。里面的字迹是用朱砂写的,还有一些奇怪的图案。”
林越心中一动,他记得师父的书房里确实有一本黑色封面的古籍,上面绣着曼陀罗花,只是那本书的扉页上写着“赠玄机子兄,若风绝笔”,他一直以为是师父的朋友送的,没想到竟是王若风的。
“我想,我知道真相了。”林越看着王若曦,认真地说,“那本残卷不是我师父偷的,是你兄长送给他的。我师父的书房里有那本残卷,扉页上还有你兄长的题字。至于你兄长说的偷袭,或许是一场误会。我师父的武功虽然高强,但他从不轻易伤人,更不会偷袭恩人。”
王若曦愣住了,她从未想过竟会是这样。她看着林越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恨意渐渐消散,多了几分疑惑:“真的吗?可我兄长临终前明明说……”
“或许是你兄长当时误会了。”林越说,“我师父下山后,一直很想念你兄长,还经常跟我提起他,说他是一个仗义的好汉子。若是你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终南山,看看那本残卷和扉页上的题字。”
王若曦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跟你去终南山。若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会向你师父道歉,也会解散山庄里的黑衣人,不再找你们报仇。”
林越松了口气,他知道,这场因误会而起的风波,终于可以解决了。他看着王若曦,笑着说:“多谢你肯相信我。明日一早,我们便出发去终南山。”
王若曦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烛火摇曳,映着她的侧脸,竟有几分动人。林越看着她,心中突然想起听风楼里的青纱女子,不知道她与曼陀罗山庄又有什么关系。
夜色渐深,庭院里的曼陀罗花在月光下静静生长,仿佛在见证这场风波的落幕。而林越知道,这只是他江湖路的一个插曲,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和真相等着他去面对。但他不再迷茫,因为他知道,只要坚守本心,手握正义,就一定能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江湖路。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