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模样。
一时,这一车除了程榕外个个身份贵重的大少爷大小姐在车里小别从逢闹腾的欢,车外则围了两圈的护卫,那架式让过往的路人都看着咂舌车上是坐着哪家的显贵这么大阵式。
到了酒楼刚下车,得了报的酒楼总管事就先行迎了上来,小心的招呼着这几位带许多侍卫出行瞧着就不像是普通富贵人家身份的少爷小姐往楼上刚整理好的包厢上引。
走到包厢门口,他们还没进去,周围的侍卫就一脸慎重的把他们护在了中间,就瞧见隔壁打开的包厢门口出来了五六个脂粉气满身的少爷,身后跟着的估计都是家仆。想来是喝的多了,有一个眼也不瞧就冲着他们这圈人直直的撞过来,被站在正前面的侍卫伸手挡住,居然抬头破口就骂:“你们是哪家的,居然敢拦小爷的路!知道小爷是谁么?”
“打!打到他知道爷们是谁!”刚才就憋了一肚子火的李智这下跳起来了,而刚才因为郑氏身份不一般又是个女的让那些侍卫行动时还会考虑一下,这下可是二话不说就上手,专挑人身上会痛的地方打,而那些跟着的家仆本来一拥而上也没两下就趴了一地,对方一时只站着几个开始吓醒了酒的人,而地上趴着的除了他们的家仆就还有那个刚骂人的那个了,早被打的哭不出声了。
酒楼管事站在一边一点声都没发出,瞧着这些人的作派,他才不敢多嘴劝人,要不趴地上的估计就是自己了,而且他瞧着这些侍卫就不像是一般城里那些富家请的,看着都像是行武的,这说明了什么,他又不傻。
这边刚打起来,兄弟姐几个都像是约好了一般都伸手过去要去捂程榕的眼睛怕吓到了她,却被她伸长脖子躲开了,还看的精精有味,原来可以随意揍看不顺眼的人还不用自己动手是这么过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