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李老爷回府一桌子四人吃完饭还让排了一出皮偶戏给程榕看,四人都没别的心思只说说笑笑的热热闹闹的夜深了才散,小胖子非要抢着把程榕送回住的小楼又一本正经叮嘱了伺候的人一番才转身回去了。
兰儿帮着程榕梳头时,终是轻轻开口:“主子今天很开心。”没有疑问的语气。
程榕对着妆台笑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这个丫头自从到了自己这并不太爱说话,只除了必要的,平日里把她眼可见不可见的地方都整理的干干净净,是个能干的,只她不说程榕也不能把人心剖开看人想什么不是,现在她开口了自然要听啰。
兰儿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决心一样对着她笑笑:“奴婢的身契早就给了主子,自然是为主子想的,只瞧着今日主子脸上的笑比以前加起来都多,奴婢才多想了些,奴婢喜欢主子笑的开心的样子,愿意一辈子都守在主子身边看着主子笑。”她说了这话,后面确实也做到了。
程榕听了又笑开了:“你呀,平日里就是想的太多,记住,你是我的人,我的人除了我没人可以说,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好,别的有你主子我呢,睡觉。”
程府除了老夫人院里安然入睡了,早上从程榕被接走后至晚间都没见回来,各院子打听了消息后又炸开了。
梦姨娘院中,程美早就把眼睛哭肿的睁不开了,说话还打着嗝:“那个程榕,嗝,什么都不懂,又没学过书画,嗝,有什么好的,父亲居然要把她送去女院,嗝嗝,凭什么!姨娘,我,嗝,我哪不如她了,怎么能这样对我!”
梦姨娘此时早没了那清冷美人的清高样,一脸心疼的给女儿擦着不停涌出来的泪水:“美儿,你是最好的,不哭,是他们眼瞎,都被小五给骗了,你是姨娘从小就精心培养出来的,她连你一根脚趾都比不上,要让她去上了女院,才叫把府里女儿的名声都丢尽了,不哭,乖,姨娘看着心都碎了!”
“怎么办?她过几天就要去了,现在还有那什么李府的捧着她,你看老太太现在眼里也就看的见她一个,我们都是她的孙女,以前对着我们几个都不爱搭理,现在有什么好的老太太和父亲都分去了她院里,宫里的嬷嬷也跟了她,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偏心眼,我要去女院,我也要宫里的教养嬷嬷,姨娘,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我不能比那个什么都没有的小五差的。。。。”
梦姨娘抱着女儿听着眼泪也跟着流下来,怎么就让那小五跳出来处处得了好挡了女儿的路呢,听说这女院一府只有一个名额,若小五不去了,那按平日里的学识资质,自家美儿就是稳稳的了,不行,要想办法,女院里都是数的出名的各家贵女,只要脚踏进去了,女儿以后嫁进豪门就有望了!
想到这,她的眼神越发坚定,站了起来:”小红,你把我前儿画的那副画给老爷送过去,就说请老爷过来赏月。“
她会想到的事那雪姨娘怎么会没想到,此时她正打扮的如朵娇花一样让丫头小翠拿了个食盒往程老爷的外书房一路去。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程老爷瞧见了这娇滴滴的爱妾又喝了爱妾送来的甜汤,就跟着人回院子去了,把迟了一步来的小红偷骂了好些话才回去给自家姨娘报信。
而雪姨娘把程老爷服侍的舒坦后,方柔柔的开口:“老爷,你现在都不疼月儿了么?你都好久没来看她了。”
程老爷心情好,自然说话也爽朗:“我这不是最近忙了些吗?前些日子好像店里送了一串小珍珠的手链,月儿不是喜欢么,明儿叫齐管家找出来给她。”
哼,谁不知道那小珍珠手链是送到老夫人那后又退出来的,小五挑剩下的这下拿出来哄傻子呢,雪姨娘心底暗骂,面上却依然笑着灿烂:“什么手链都是小事,老爷,月儿也不小了,该给她好好找个学堂学些东西了。”
“家里不是有请了人教她们几个姐妹么?怎么,那先生教的不好了?”程老爷莫名。
雪姨娘听着差点没把一口银牙咬断:“妾身的意思是说,月儿也大了,让她去外面的学堂多学些东西也能多交些朋友不是。”
“哦,那我明儿让老齐去问问哪有。困了,睡吧。”程老爷翻了个身还没等雪姨娘想出话来就打呼了,恨的雪姨娘真的想立马伸脚把他踢到床下去。
第二天一早,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