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大成武圣死了,这可不是小事啊,对左家而言,都是大损失。
而且,左家还没了一簇神药。
“神药!”
三位大成武圣呢喃,额头大量冒汗。
这可是神游境的修行资源,纵使是左家,想得到神药,都要花费极大代价。
然而,因为他们的一次顶包,便让左家多年积累,化作乌有。
可以想到,左家得有多愤怒。
同时,也能想象,那位他乡神游会有多强,能让纵横诸岛数千年的海月左家都低头,甘愿献出神药以平息怒火。
“完了!”
已受重伤的青发父亲瞬间又瘫软下去,满脸的绝望。
其他赞成顶包的武圣,也都毛骨悚然,感觉生命在倒计时。
“啊!”
接下来没有任何意外,随着惨叫传出,一位位纵横西风岛多年的武圣相继殒命。
在神游面前,无人能逃。
既然作出选择,便需要承担响应的后果,不过这个后果,需以命来抵。
......
海月岛。
江平的茶水都没喝几口,左家的小神游已去而复返。
这便是神游的体现之一,片刻纵横万里,行事快如闪电。
“这些都是冒犯阁下的元凶。”
左异拿出很多带血的头颅给江平展示。
要让对方满意,这些都是必须要的。
他又提及,留下活口的圣人也都被带来,可以面见赔罪。
“不必了。”
江平摆摆手,他归心似箭,不想再浪费时间。
之后,江平婉拒了左家神游祖父的晚宴相邀,化光远去。
“恭送道友!”
左家两位神游相送,高呼。
好一会他们才转身,都微微松了口气。
“此间事了,但往后征调诸岛武圣,可要查清楚,不要再有这样的事产生,也别给我乱抓他乡客。”
海月岛的最强者左宁脸色阴沉,俯视一众武圣。
这一次他完全是受了无妄之灾,为此赔了一簇神药,甚至连海月岛都差点天翻地覆。
“此事可需要上报?”
左异问祖父。
他们海月岛虽统御附近数岛,但其实也是被人差遣的命运,上头有能辖制他们这些神游家族的更强岛屿,金霞岛。
左宁略微思索,道:“不必了。”
他就怕上报之后,再引出什么麻烦。
否则的话,早在陈念江大展神威时,他便可以通知金霞岛,或许能有一位七重天大能驰援。
不过这么做的话,便是与陈念江结下死仇,一旦对方逃出生天,便是左家噩梦的开始。
所以,他宁愿自行化解这段仇怨,也不想让事情坐大。
“此事瞒不住。”
左异说道,海月岛也不算小岛屿,四方商客很多,一定会传开的。
“无所谓,反正与我左家无关就行。”
左宁摇摇头,不想再牵扯其中,他左家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再谋求神药,让左家出第二位渡四九劫的神游来。
......
“嗨!你们听说了么,海月左家招惹到一个掌握顶级技法的大家族神游,为此损失惨重。”
“什么?你是说海月岛出现一位传奇神游,疑似练了天功,左家遭遇大难。”
“啊?海月左家惹到了近道种,差点亡族灭种,那左家的左宁跪在地上磕头求饶。”
不出半日,海月岛之事便传遍附近数十岛,引起广泛热议。
很多神游势力幸灾乐祸,也有部分人看笑话。
“赔上一簇神药,损了多位武圣,他左家也是元气大伤了,哈哈哈好!”
与左家敌对关系的神游家族就差张灯结彩来庆祝了,一个个笑的合不拢嘴。
当然,也有人警醒,带着谨慎。
“不能光看笑话,也要引以为鉴,往后面对他乡客,得慎重,三思而后行。”
“是啊,北幽无尽海,强者太多了,谁也不知道那些外来客什么实力,万一再惹出个陈念江来,得不偿失。”
“对了,那陈念江的画像可拿到了,复印发下去,尤其是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少爷小姐,让他们把狗眼睁大,不要得罪这等天命之子。”
海月左家之事引起很多家族警惕,很多势力都开始反思。
而数日后,这个消息在一个巍峨庞大的岛屿传开,很多人讨论。
“疑似近道种?难道说我金霞岛的郝君要有对手了?”
“不一定,那位陈姓神游只是略微展露,或许仅仅掌握了部分天功,专门用来吓唬人的,海月岛那边穷乡僻野,靠近三千孤坟,怎可能有近道种会往那边去。”
“也是,近道种岂是那般容易现世的,估计只是一位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