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针一样扎进谢长林心里,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细细想想,不论是恒太,还是去招惹萧家。
都是他爹指使的,自己就是一个背负恶名的棋子而已。
萧逸没理会对方的窘迫,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变冷:
“松本这个名字,一听就是脚盆鸡人的称呼。
你们谢家,难道早就跟脚盆鸡人有来往?”
“不可能!”
谢长林猛地抬眸,脸红脖子粗地急切辩解:
“我就算再混蛋,也知道自己是大夏人!
我爷爷当年可是杀过不少倭寇的。
我家怎么会与脚盆鸡有接触?”
“你不会,不代表你爹不会。”
萧逸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谢长林的辩解。
“不然你刚才说的那个松本,怎么解释?”
谢长林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是啊,这个松本出现得太诡异了。
他垂着头,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只剩下沉默。
这沉默,有不安,有困惑,还有一丝不愿承认的恐慌。
要知道,他可是和萧逸一样,流着让人自豪的红色血液。
要是他爹真与脚盆鸡之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那他谢家岂不是成了人人唾弃的 “汉奸家族”?
爷爷在九泉之下,又怎么会原谅他们?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谢长林的心里,让他浑身发冷。
曾经最引以为傲的身份,此刻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