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死。
然……萧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轻轻抚过皮鞭上残留的干涸血迹。
那是萧宇的血。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一丝波澜:
“这些,即便你不说,我同样能查到。”
“不……萧逸!”
谢长林眸子里闪过诡异的亮光,声音带着一丝急切的颤抖,却又刻意拔高了几分。
“有一件事,你一定查不到。
即便是我,也是在无意中听到一些。”
萧逸挥舞皮鞭的手,微微一顿,眸光里的冷漠似乎淡了几分。
“只要我想查,在大夏的地界上,还没有军方查不出的消息。”
萧逸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皮鞭在他指尖轻轻绕了一圈,倒刺擦过桌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那你去查!”
谢长林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追问:
“半个月前,九月十八日那晚,我爹的会客记录!
你看看能不能查出,深夜在书房见他的是谁!”
他刻意加重 “九月十八日” 这几个字,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他赌谢礼平把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更赌萧逸在听到这个特殊的日子,必有不同寻常的反应。
萧逸眉峰微挑,指尖的皮鞭骤然停住。
他抬眼看向王朝,递去一个眼神。
王朝立刻会意,转身快步走出审讯室。
萧逸冷漠地看了眼谢长林,坐回金属椅上,随手从上衣口袋抽出一支烟。
“咔嗒!”
打火机燃起幽蓝的火苗,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
白炽灯的光透过烟雾落在他脸上,映得眸子里的寒意添了几分深沉。
审讯室里只剩下香烟燃烧的 “滋滋” 声,和谢长林略显急促的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走。
十分钟过去。
萧逸又抽出第二支点燃,烟雾缭绕中,剑眉微微蹙起。
一省巡抚的行踪,对别人来说可能很难调查,但王朝却不同。
他可是大内一等侍卫,有着审阅军政两界核心档案的权限。
本是一个电话就搞定的事,可此刻门外依旧毫无动静。
这事,真的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