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向前挪。
每动一下,浑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疼。
终于,他挪到了铁门前,双手用力地击打铁门。
“开门!快开门!”
谢长林朝着门外嘶吼,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要见萧逸!我有话跟他说!你们不能把我关在这里!”
然,没人回应。
仿佛整个负一楼只有他一人般,静得能听到他自己的呼吸声,
“砰砰砰……”
猛烈的敲击声在狭小的审讯室里回荡,震得他手掌发麻,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不停地敲着、喊着。
“我爹是谢礼平!他是广省巡抚!
你们这么对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
谢礼平一遍遍地重复着最后的希望。
终于……
在嘶吼声微弱到几乎听不见,谢礼平即将被绝望彻底吞噬的时候……
“噔噔噔……”
细微的脚步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