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的语气陡然加重,眸光闪过一丝冰冷的怒意;
“可事实呢?
秦家在川省盘踞多年,表面上看似为地方谋发展,背地里坏事做尽。
甚至为了一己私利,与境外势力勾结,将大夏机密拱手让人 。
这些桩桩件件,哪一件不是触碰国家底线的重罪?
哪一件不是足以让秦家万劫不复的死罪?”
萧逸顿了顿,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大夏的律法,从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危害国家、损害百姓利益的蛀虫。
秦雄的倒台,从来不是因为我萧逸的出现,而是因为他自己一步一步踏破了底线,亲手将秦家推向了覆灭的深渊。
就算没有我,迟早也会有其他人站出来,将他和他的家族扫进历史的尘埃里,这是必然,不是偶然。”
“萧将军这话…… 未免太过绝对了。”
谢礼平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慢悠悠地反驳:
“秦雄能身居高位,自然也为地方做过一些实事。
就算有错,也不至于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吧?”
萧逸轻轻一笑,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反而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嘲讽。
他身体微微后靠,眸光如两道锐利的锋芒,紧紧锁在对方身上。
“秦雄之事早有定论,证据确凿,律法昭彰,连他自己到最后都无话可说。
谢大人现在却在我面前为他鸣不平,是何用意?”
萧逸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回避的压迫感:
“想让我看在‘凡事留一线’的份上,对谢家手下留情?
还是觉得,你谢家的所作所为,比秦雄更‘值得原谅’。
所以想先拿秦雄的‘冤屈’铺路,为自己辩解?”
萧逸的话,就如其人,锋芒毕露。
这让谢礼平这样习惯了 “遇事留三分、话到嘴边绕三圈” 的老官僚颇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