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林,你还真是异想天开,也把你谢家看得太重了。”
他微微偏过头,声音沙哑,却讥笑连连:
“我萧家现在是如日中天,会在乎你一个小小的谢家?
还需要指使我来打击报复你?
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萧宇的目光扫过谢长林涨红的脸,满是不屑:
“我萧家在帝都根基深厚,横跨政商两界,想要收拾你谢家,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还用得着我亲自跑来广省,用‘污蔑恒太’这种低级手段?你觉得可能吗?”
“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
谢长林松开攥着领带的手,后退半步,双手重新插回西装裤兜,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算计的冷笑:
“只要你在认罪书上签字画押,承认是受萧家指使来搞垮恒太、报复谢家。
到时候我把这份‘证据’往上一送,就算萧家再强,也经不起‘墙倒众人推’的架势。
我想,有的是人会跳出来踩一脚。
毕竟,树大招风。
大家想来也不想你萧家一家独大。”
谢长林边说,边朝着一直站在门边、如同隐形人般的中年警察抬了抬下巴。
“坐下!”
中年警察立刻上前,双手用力抓住萧宇的胳膊,猛地将他按在椅子上。
随后,中年警察掏出腰间的束缚带,将萧宇的手腕、脚踝牢牢地绑在椅子扶手上和椅腿上。
谢长林慢悠悠地走到萧宇面前,俯身看着被牢牢困住的对方,声音里满是诱惑与威胁:
“萧宇,你是个聪明人,该知道什么选择对自己最有利。
认了,把责任推给萧家,我可以保你不受皮肉之苦。
甚至可以给你一笔足够你后半生肆意挥霍都花不完的钱,让你出国悠哉悠哉地潇洒一生。
要是不认罪……”
谢长林眸光扫过冰冷的墙壁,语气骤然变得狠戾:
“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萧宇抬起眼皮,狭长的眸子扫过谢长林那张写满威胁的脸,薄唇轻启,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字字清晰:
“谢长林,我萧宇也不是被吓大的。
就算给你两个胆,你也不敢把我弄死在这里。
除非,你整个谢家想为我陪葬。”
话落,萧宇不再看对方一眼,缓缓闭上了眼睛。
无视,彻底地无视。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谢长林的血液“轰”地一下直窜头顶。
就差来个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灵魂出窍。
“萧宇!你他妈敢威胁我!”
谢长林脸色狰狞,拳头已经攥得咯咯作响,就准备给萧宇来个狠的……
“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从他的西装裤兜毫无征兆地传来。
铃声并不刺耳,但屏幕上跳动的 “爸” 字让他的怒火稍稍收敛了几分,暂时收住了立刻教训萧宇一顿的冲动。
“看好他,我去去就来!”
谢长林向旁边的中年警察交代了一句,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戾气。
“哐当”!
厚重的铁门在谢长林身后重重地关上,将里面的冷寂与外面的昏暗隔绝开来。
“喂,爸。”
谢长林走到走廊的拐角处,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
“怎么样?”
电话那头立谢礼平沉稳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焦虑:
“萧宇有没有承认什么?”
“还没!”
谢长林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想起审讯室里萧宇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怒火又忍不住往上窜:
“那小子嘴硬得很,还敢威胁我!
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把他绑起来了。
今晚肯定能撬开他的嘴,让他乖乖低头!”
“你记住,恒太的事非同小可。
你自己在里面牵涉有多深,不用我说,你也清楚。”
谢礼平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重:
“还记得昨晚我给你说的话吗?”
“当然记得。”
谢长林脚步顿了顿,隐藏在阴暗灯光里的双眼满是阴鸷。
“你说,一旦恒太的盖子被彻底掀开,别说你,就连整个谢家都得跟着陪葬!
我们现在有两个棋子可走。
一,是你急流勇退,用自己的位置换谢家的安全着落。
二,就是一不做二不休,把这把火引到萧家的身上……”
“不错!”
谢礼平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
“但我还是算漏了一点 。
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