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骄狂,也不会明知是死,来碰大夏的刀。
就如现在,他们宁愿眼睁睁看着我们登陆流求,却装作不见。
宁愿认怂,也不会与我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陈山河沉吟片刻,轻轻颔首,对于萧逸的分析,完全赞同。
“脚盆鸡最擅长的就是‘忍’。”
萧逸嘴角的弧度更明显了些,继续说道:
“从白江口之战,一直到五百年前双方在南棒交手。
脚盆鸡只要自认实力足够,必会挑战大夏的亚东霸主权威。
但一旦被打服,就会缩回头去,忍上几百年……
直到百余年前的甲午……”
萧逸下意识轻叹一声,那声叹息里带着浓浓地对百年屈辱史感慨。
他微微垂眸,仿佛凭吊那支蓝星第八、亚东第一的舰队的悲壮和无奈。
顿了顿,萧逸缓缓抬眸,神情严肃:
“但脚盆鸡的性格却没变,在被鹰酱打服后,一直对其恭敬有加,就是条摇尾乞怜的狗。
所以,为了亚东的长久和平,咱们必须毕其功于一役,彻底将脚盆鸡打服。
不是打痛,是打怕,打垮它所有敢再挑衅的念头……
让它几百年、甚至上千年都不敢再觊觎咱们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