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情日日为魏无羡诊脉调理,算着时日将近,便与蓝忘机、温若寒商议,以灵力引导灵胎降生,此法温和稳妥,无需承受寻常生产之痛,最适合灵胎孕育之人。众人皆无异议,只待吉时到来。
这日清晨,晨光初露,魏无羡醒来便觉腹间有细微异动,蓝忘机当即请来温情。静室内早已备好软垫暖炉,温情让魏无羡靠坐在榻上,蓝忘机守在他身前,掌心稳稳覆在他后背,输送着温和灵力护持;温若寒与蓝启仁守在门外,神色间满是关切,温宁也在一旁候着,随时准备递上所需之物。
温情凝神屏气,指尖凝聚灵力,缓缓探向魏无羡腹部,轻柔引导着灵胎气息。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中,虽无剧痛,却也有些许酸胀,他紧紧攥着蓝忘机的手,额间沁出细汗,蓝忘机俯身贴在他耳畔,温声安抚:“魏婴,别怕,我在。”嗓音温柔却坚定,驱散了他心中的些许不安。
灵力流转间,腹间异动愈发明显,温情凝神调控灵力,不多时,便听得一声清亮却轻柔的啼哭,伴着淡淡的灵力光晕,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孩悄然降生,眉眼间竟有几分似魏无羡的灵动,又带着蓝忘机的清俊。
蓝忘机眼中瞬间泛起水光,小心翼翼接过婴孩,动作生疏却无比轻柔,低头看向魏无羡,嗓音带着难掩的颤抖:“魏婴,我们的孩子。”魏无羡累得眉眼微垂,却笑着抬手触碰婴孩的小脸,眼底满是温柔:“蓝湛,你看他多可爱。”
门外众人听闻啼哭,皆是松了口气,温若寒推门而入,见祖孙平安,嘴角笑意难掩;蓝启仁捋着胡须,眼底满是欣慰。温宁凑上前来,看着婴孩粉嫩的模样,眼底满是欢喜:“恭喜少主,恭喜蓝二公子。”
日子渐渐安稳,魏无羡调养身子的同时,日日陪着孩子,蓝忘机更是又添了几分温柔,夜里不仅要照料魏无羡,还要学着哄婴孩安睡,虽忙碌却满心欢喜。这日温情为自己诊脉,指尖触及脉象,眼底忽然泛起惊喜,一旁的蓝曦臣见她神色异样,连忙问道:“可是身子不适?”
温情抬眸看向他,脸颊晕着红晕,眼底满是笑意:“不是不适,是……我有孕了。”话音落,蓝曦臣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声音都带着轻颤:“真的?”温情轻轻点头,眉眼间满是温柔期许。
消息传开,众人皆是满心欢喜。温若寒笑得合不拢嘴,连连叮嘱温情好生休养;蓝启仁也面露喜色,叮嘱蓝曦臣务必悉心照料;魏无羡抱着自家孩子,凑到温情身边打趣:“大嫂,往后我们的孩子便能作伴啦。”蓝忘机站在他身侧,看着眼前满室欢喜,眼底满是安稳。
庭院里,春风和煦,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中,看着蓝曦臣小心翼翼扶着温情在廊下散步,温宁逗弄着怀中的婴孩,温若寒与蓝启仁坐在石桌旁闲谈,阳光洒下,暖融融的。岁月安稳,亲友在侧,爱人相依,新生命的到来更添圆满,恰是年年岁岁长相守。
灵孩降生后,云深不知处日日萦绕着温柔暖意,众人皆盼着满月之日,早早便开始筹备满月宴。红绸彩灯已陆续挂起,温宁日日清点宾客礼单,温晁温旭从岐山送来不少滋补好物与孩童衣物,聂怀桑早早就传信说定会携兄长前来道贺,满院皆是欢喜期许。
起名之事,众人斟酌许久,最终定下单名“念”,取“念念不忘,岁岁相念”之意,字为“思归”,藏着归处是彼此、心安即家园的温情。蓝启仁亲自执笔,将蓝念(字思归)的名字郑重写入蓝氏族谱,笔墨落下的那一刻,满室庄重,皆是对这新生命的珍视与期许,往后这孩子便承着两家情意,安稳成长。
满月宴前几日,诸事皆已妥当。夜里,魏无羡靠在榻上,看着蓝启仁小心翼翼抱过熟睡的念儿,眼底满是温和笑意:“叔父,今夜便劳烦您照看念儿,我与蓝湛想歇一歇。”蓝启仁颔首应下,轻轻拍着怀中婴孩,温声道:“你们安心歇息,念儿有我在,无碍。”说罢,便抱着孩子往自己院中去了,特意留足二人独处的时光。
房门闭合,屋内只剩暖灯柔光,映得二人身影愈发缱绻。魏无羡身子早已调养妥当,褪去了孕期的娇弱,眼底藏着几分久别重逢的缱绻,伸手便揽住蓝忘机的脖颈,轻声道:“蓝湛,这几个月可把你憋坏了。”
蓝忘机俯身靠近,鼻尖蹭过他的发梢,掌心轻轻覆上他的脸颊,嗓音低沉带着压抑许久的温柔:“只盼你安好。”话音未落,便低头吻了下去,吻得深切又珍重,带着孕期数月的牵挂与思念,褪去了往日的克制,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魏无羡抬手环紧他的腰,主动回应着他的吻,唇齿相依间,满是久别重逢的悸动。蓝忘机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肌肤,动作温柔却带着难掩的珍视,从眉眼到肩头,每一处都细细描摹,似要将这数月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