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臣寻来温情,手中捧着一匹淡紫色的云锦,布料轻柔,绣着细碎的兰花纹样,清雅又不失温婉。“温姑娘,听闻岐山女子喜服多有别致纹样,这匹云锦是姑苏特产,想着或许合你心意,便寻来赠予你,权当是多谢你这些时日照料无羡。”他语气温和,眼底带着真切的暖意,递过云锦时,指尖微微泛红,似有几分拘谨。
温情接过云锦,指尖触到布料的温润,抬眸望他,见他耳尖微热,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局促,脸颊也悄悄泛起薄红,轻声道:“蓝宗主太过客气,照料无羡本是分内之事,这般贵重的礼物,我实在受之有愧。”话虽如此,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将云锦轻轻叠好,收在一旁的木盒中。
蓝曦臣见状,嘴角扬起浅浅笑意,心中多了几分笃定,与她并肩坐在石桌旁,谈及岐山的风光,谈及姑苏的雅趣,话语间的默契愈发浓厚,春日的清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将二人之间的温柔悄然酝酿。蓝启仁路过庭院,见二人相谈甚欢,神色温和,轻轻颔首便悄然离去,心中已默许这份悄然滋长的情意。
西南青溪镇的夜色里,晓星尘与宋子琛已摸清药铺的底细,那药铺后院果然藏有暗室,孟瑶白日装作寻常药铺掌柜,夜里便在暗室中修炼邪术,身旁聚集的旧部虽不多,却皆是心狠手辣之辈,且暗室中藏有不少阴毒法器,似在筹备一场不小的阴谋。聂怀桑派来的人手已悄悄围拢青溪镇,只待二人传信,便一同动手擒捕。
这夜月黑风高,正是行动的绝佳时机。晓星尘白衣如练,手持佩剑,率先潜入药铺后院,剑气划破夜色,悄无声息地解决了暗室门口的守卫;宋子琛紧随其后,布下结界,防止孟瑶逃脱。二人并肩闯入暗室,只见孟瑶正盘膝坐在阵眼之中,周身萦绕着诡异黑气,见二人闯入,眼底闪过一丝惊慌,随即狠下心来,催动周身邪术,朝着二人攻去。
“孟瑶,束手就擒,尚可留你一命!”晓星尘冷声喝道,剑光凛冽,直逼孟瑶要害,剑气中带着澄澈正气,压制得黑气不断消散。宋子琛亦拔剑相助,剑法沉稳,与晓星尘默契配合,将孟瑶的退路尽数封死。孟瑶虽手段阴狠,却难敌二人联手,加之邪术尚未练成,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被剑气重创,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聂怀桑派来的人手即刻上前,将孟瑶捆绑妥当,搜出暗室中的阴毒法器,彻底断绝了他作乱的可能。晓星尘看着被擒的孟瑶,神色肃然:“你屡次勾结奸邪,为祸江湖,今日终是自食恶果。”宋子琛颔首,吩咐人手将孟瑶押往云深不知处,交由温蓝两家处置,随后便修书传信,告知魏无羡与蓝忘机此事已了。
云深不知处收到讯息时,已是次日清晨。魏无羡捧着书信,眼底满是释然,转头对蓝忘机笑道:“孟瑶被擒,最后一桩隐患也除了,往后便可安心筹备婚事,再也无牵无挂了。”蓝忘机握紧他的手,眼底笑意缱绻:“嗯,往后只有岁岁安稳,与你相守。”
蓝曦臣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告知了温情,言语间满是轻松。温情闻言,亦松了口气,眉眼间多了几分笑意:“隐患尽除,阿羡与蓝二公子的婚事也能顺顺利利,真是再好不过。”蓝曦臣望着她眼底的光亮,心中暖意更甚,轻声道:“待婚事过后,若温姑娘愿意,我想陪你回岐山看看,瞧瞧你口中的春日盛景。”
温情脸颊微红,垂眸轻点,声音轻柔却清晰:“好。”
春日的暖阳愈发炽热,云深不知处的喜意愈发浓厚,喜服已缝制妥当,红绸挂满廊宇,宾客名单尽数敲定,只待春暖花开之日,魏无羡便会身着红衣,与蓝忘机许下岁岁相守的诺言。孟瑶被押入云深不知处的囚牢,再也无法兴风作浪;蓝曦臣与温情之间的情意日渐明朗,藏在每一次温和的对视、每一句默契的闲谈之中。
静室里,魏无羡靠在蓝忘机怀中,望着窗外的春日盛景,嘴角扬着浅浅笑意;庭院中,蓝曦臣与温情并肩而立,聊着过往与将来,眼底满是温柔期许。江湖风波尽散,亲友皆在身旁,爱意缱绻,温情绵长,这人间最圆满的光景,莫过于此,往后岁岁年年,皆是安稳顺遂,长相厮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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