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蹲下身,为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梢,掌心覆在他微凉的手背上,温声道:“风凉了,回屋吧。”魏无羡点点头,任由他扶着起身,脚步轻轻蹭着他的鞋边,像只黏人的小兽。
进了屋,暖炉的温度瞬间将周身裹住,魏无羡刚坐下,便被蓝忘机揽进怀里。他鼻尖蹭着蓝忘机的衣襟,闻着熟悉的檀香,忍不住蹭了蹭,像在撒娇。蓝忘机低头看着怀中人,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嗓音比暖炉还烫:“羡羡。”
这声轻唤带着从未有过的缱绻,魏无羡猛地抬头,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了粉,眼神慌乱又带着几分羞怯,小声问:“你叫我什么?”
蓝忘机喉结滚动,俯身凑近他的耳畔,气息拂过他的耳廓:“羡羡。”他伸手将人抱得更紧,指尖描摹着他泛红的眼角,“不好听吗?”
魏无羡埋进他怀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太……太羞人了……”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也没人用这样软的语气唤他,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来。
蓝忘机的吻落在他的发顶,顺着额头往下,轻轻贴在他的唇上,动作温柔却带着克制不住的情浓:“晚上叫好不好?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他的指尖划过魏无羡的腰侧,惹得人轻轻颤了一下,呼吸都乱了几分。
魏无羡被他吻得晕乎乎的,只能抓着他的衣襟点头,连话都说不完整:“……好……”
暖光映着二人相贴的身影,蓝忘机将人抱上榻,动作轻得像怕碰碎珍宝。他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脸颊,再次轻声唤道:“羡羡。”
魏无羡的睫毛颤了颤,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唇角,声音软得发甜:“蓝湛……”
情意在暖炉的光晕里慢慢发酵,吻从轻柔变得缠绵,蓝忘机的掌心贴着他的后背,带着滚烫的温度,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珍视。魏无羡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袖,任由他带着自己沉沦,耳边全是他温柔的“羡羡”,像一根细绒,轻轻挠着心底最软的地方。
窗外的风还在吹,屋内却满是缱绻的暖意,蓝忘机抱着怀中人,吻着他泛红的眼角,轻声说:“羡羡,往后晚上都这么叫你。”魏无羡埋在他怀里,红着脸“嗯”了一声,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手指,满心都是欢喜的软意。
这样的夜晚,没有喧嚣,只有彼此的呼吸和温柔的轻唤,像一颗糖,在岁月里慢慢化开,甜得让人舍不得眨眼,只盼着这样的时光,能岁岁绵长,永不消散。
晨光透过窗棂漫进屋内时,魏无羡是被耳畔残存的温软呼唤扰醒的。一睁眼,昨夜蓝忘机情浓时那句句沙哑缱绻的“羡羡”便清晰浮现在脑海,滚烫的温度似还萦绕在耳畔,惹得他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恨不得立刻钻进被褥里把自己埋起来。
身旁的蓝忘机早已醒了,正静静望着他,见他睁眼便红了脸,眼底漾起温柔笑意,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发顶,声音轻缓:“醒了?”
那语气平和,可魏无羡一想到昨夜他唤自己的模样,耳根更烫,猛地侧过身背对着他,闷声道:“不许看!”昨夜里一时放纵撩拨,竟让他这般亲昵唤自己,如今回想起来,只觉羞得无地自容,连抬头看蓝忘机的勇气都没了。
蓝忘机无奈又宠溺地摇头,替他拢了拢滑落的被褥,指尖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耳尖,低声道:“我去备早膳,你再歇会儿。”说罢,才轻手轻脚起身,掩门出去时,眼底还藏着未散的笑意。
魏无羡窝在被褥里,好半天才压下心头的燥热,想起昨夜蓝忘机最后那句“晚上这般叫你可好”,嘴角忍不住悄悄扬起,又连忙抿住,只觉满心都是甜意,连带着晨起的慵懒都化作了温柔的缱绻。
与此同时,温氏府邸内早已忙忙碌碌,温若寒正端坐厅中,看着侍从将一封封烫金请帖仔细封好,递往各大世家。请帖上字迹工整,清晰写着半月后初三,魏无羡与蓝忘机定亲之事,诚挚邀约各方亲友前来岐山赴宴,共贺喜辰。温若寒望着案上堆叠的请帖,眼底满是期许,只盼着那日能让羡羡风风光光定亲,往后岁岁安稳。
几日后,岐山城外传来马蹄声,聂怀桑带着随从缓缓而来,手里提着精致的礼盒,眉眼间满是笑意。刚进温氏府邸,便撞见正与蓝忘机在庭院散步的魏无羡,连忙快步上前,拱手笑道:“魏兄,蓝二公子,恭喜恭喜!听闻二位定亲,我特意赶过来道贺。”
“聂怀桑?你倒是来得快。”魏无羡见是他,眼底亮了几分,连忙上前迎他,语气带着真切的欢喜。
三人落座院中,寒暄过后,聂怀桑悄悄拉过魏无羡,凑在他耳畔低声道:“魏兄,上次你让我留意孟瑶的事,我这几日仔细观察,竟发现他时常偷偷与薛洋联络,二人碰面时神色隐秘,似在商议什么,我不敢打草惊蛇,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