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羡,我给你把个脉,看看灵胎情况。”温情语气温和,指尖搭在他的腕间,神色专注。
魏无羡乖乖放下糕点,任由她把脉,转头对蓝忘机眨了眨眼:“你看,大嫂比你还紧张我。”蓝忘机没说话,却将一杯温热的米浆推到他面前,目光紧紧盯着温情的神色,满是关切。
片刻后,温情松开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意:“灵胎很安稳,而且灵力充盈,已经快成熟了,再过两个月便能降生。”
“真的?”魏无羡眼睛一亮,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腰腹,眼底满是期待,“这么快就能见到小家伙了?”
蓝忘机也松了口气,握着魏无羡的手紧了紧,语气带着难掩的喜悦:“辛苦你了,魏婴。”
“不过有件事要叮嘱你们。”温情话锋一转,神色变得郑重,“灵胎即将成熟,此时最忌灵力扰动。忘机,这两个月切不可与阿羡太过亲密,以免触动灵胎,引发不适。”
魏无羡脸颊一红,下意识地避开蓝忘机的目光。蓝忘机却神色坚定,立刻点头应允:“我知道了,多谢大嫂提醒,我会谨记。”他心中只有魏无羡与灵胎的安危,这点克制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
温情又补充道:“另外,灵胎需要充足的灵力滋养,忘机你修为深厚,每日清晨给阿羡输送半个时辰灵力,既能稳固灵胎,也能让阿羡身子更舒泰。”
“好。”蓝忘机颔首,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满是珍视,“我会照做。”
蓝启仁闻言,也看向蓝忘机,语气严肃却带着关切:“此事关乎阿羡与灵胎安危,不可懈怠。”
“侄儿明白。”蓝忘机应道。
温若寒也笑道:“如此便好,阿羡你也别大意,平日里多歇息,莫要跑跳劳累,有任何不适立刻告知温情或忘机。”
“知道啦舅舅,还有叔父、大嫂!”魏无羡笑着点头,拿起那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甜意漫开,“有你们这么多人为我操心,我和小家伙肯定平平安安的。”
蓝忘机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为他夹了一筷子爽口的酱菜:“慢点吃,别噎着。”
早膳在和睦的氛围中结束,蓝曦臣与温情需留下处理家族间的往来事宜,温若寒则拉着蓝启仁探讨剑道心得。魏无羡便拉着蓝忘机起身告辞,打算回静室歇息。
走出厅堂,魏无羡忍不住打趣道:“蓝湛,两个月不能‘亲密’,你会不会憋坏呀?”
蓝忘机脚步一顿,转头看他,眼底带着淡淡的无奈与纵容:“你的安危最重要。”他抬手揽住魏无羡的腰,动作轻柔,“回去吧,我给你输送灵力。”
魏无羡靠在他怀里,嘴角带着笑意,心中满是暖意。他知道,蓝忘机对他的爱,从来都体现在这些细致入微的呵护与克制之中。
回到静室,蓝忘机让魏无羡坐在软榻上,自己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抵在他的后背。温润的灵力缓缓涌入魏无羡体内,顺着经脉流转,最后汇聚在丹田处,温柔地包裹着灵胎。魏无羡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暖洋洋的感觉,舒服得轻叹了一声,靠在蓝忘机肩头渐渐放松下来。
“蓝湛,”他轻声道,“你说小家伙出生后,会像你多一点,还是像我多一点?”
蓝忘机输送灵力的动作不停,声音温柔:“都好,只要你们平安。”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静室,檀香袅袅,灵力流转间,满是岁月静好的温馨。这两个月的克制与守护,都是为了迎接新生命的到来,为了这份圆满,他们都甘之如饴。
此后两月,云深不知处的晨雾里总浸着温润的灵力气息。每日天刚破晓,静室的窗棂便会映出两道相靠的身影——魏无羡斜倚在软榻上,背脊贴着蓝忘机的掌心,月白锦袍的衣料下,丹田处萦绕着淡淡的蓝光。蓝忘机的灵力如春日溪流,顺着经脉缓缓淌入,温柔包裹住灵胎,既不疾不徐,又分寸拿捏得极好,魏无羡常常靠着他肩头,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便在暖意中眯起眼,鼻尖萦绕的檀香与灵力的清润交织,安心得几乎睡去。
“蓝湛,你这灵力输送得比莲子羹还养人。”魏无羡蹭了蹭他的衣袖,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昨日我跟温宁去后山散步,竟比上次多走了半里路,都不觉得累。”
蓝忘机收回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的鬓发,目光落在他气色红润的脸颊上,眼底满是欣慰:“灵胎稳固,你身子便舒服了。”他拿起一旁温好的蜜水递过去,“喝点水,歇会儿再起身。”
魏无羡接过蜜水抿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笑道:“对了,兄长和大嫂昨日还送了些安胎的药膳来,说是温姐特意按古籍配的,里面有茯苓、山药,还有些我叫不上名的草药,闻着还挺香。”
“大嫂的医术精湛,可放心食用。”蓝忘机为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带着几分认真,“往后每日的膳食我都让厨房按她的方子来做,不可再像上次那般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