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喧闹的营地边缘,走到山坳口的老槐树下,夜风卷着药味掠过,树影婆娑。魏无羡靠着树干,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陈情,忽然低笑一声:“蓝湛,谢了。”
蓝忘机站在他身侧,月光洒在他白衣上,泛起一层清辉:“你我之间无需言谢。”他顿了顿,转头看向魏无羡,眸色沉沉,“今日可有受伤?”
魏无羡摇了摇头,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望着远处营地的灯火,声音低哑:“蓝湛,她待我……终究有过几分情分,见不得她被人欺负。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说到最后,语气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怅然。
蓝忘机沉默片刻,轻声道:“不是你的错,往后,若再遇此事,我仍会护你。”
魏无羡心头一震,抬眼对上他认真的目光,愣了半晌,才扯出一抹痞气的笑:“蓝二公子这是认准我了?”蓝忘机耳尖微红,却没有移开视线,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另一边,江澄一言不发的跟着江厌离回帐篷中。他眼底满是暴戾的猩红:“阿姐,你是不是疯了?!上赶着给金子轩那个蠢货送汤,被人摔了碗还不够丢人?”
江厌离脸色发白,却还是低声道:“阿澄,我只是想让伤员们喝点热的……”
“别跟我提伤员!”江澄猛地打断她,声音尖利如刀,“你怎么不想想,是谁让我们落到这步田地?是魏无羡!是他那个杀千刀的爹娘碍了江枫眠的眼,才连累莲花坞被屠!他今日护着你,不过是怕坏了他那假仁假义的名声,你还真当他对你有几分真心?”
他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江厌离,语气里淬着毒:“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不准你再跟他说一句话!更不准他再插手江家的事!”
江厌离眼圈泛红,“阿澄,本就是我们的错,若不是阿爹阿娘,阿羡也不会从小失去父母,你别忘了你的金丹从何而来?阿爹教你的都忘了吗?”江澄怒火中烧,抬手就掀翻了桌边的药碗,瓷片碎裂的声响刺耳至极:“我不需要他的施舍。”说完,他狠狠摔门而去,震得帐篷布帘剧烈晃动。
江厌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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