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丹会高徒轮番上阵,皆以失败告终,火焰失控三次,炸得台面焦黑。
最后一人收手时,双手颤抖,满脸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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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元化冷笑着看向凤栖梧:“轮到你了。别告诉我,你要靠什么‘祖传秘法’蒙混过关。”
她未答。
只是轻轻抚过归墟戒。
刹那间,戒指微震,一丝荒古气息自虚空间逸出——那是她当年亲手驯服的地心炎种,孕育于星辰核心,焚山煮海不过呼吸之间。
空中,一只由火焰凝成的虚幻凤喙缓缓浮现,翎羽飘曳,凤目含威。
它轻轻啄下。
灵犀甲在众人注视中,无声融化,化作一滴澄澈金液,缓缓坠入承接玉皿。
温度未偏一丝,火候完美贴合标准曲线。
全场死寂。
连风都仿佛停滞。
孙元化瞳孔骤缩,手中丹铲几乎脱手。
而那一直沉默的老丹痴陈砚舟,忽然踉跄上前一步,颤声道:“这……这不是控火……这是……御道!”
唯有凤栖梧知道,这只是开始。
她抬眸望向孙元化,唇角微扬,声音清冷如霜:“两局已过,你还敢接第三局吗?”
孙元化咬牙,面色涨红,终究狠狠一甩袖:“有何不敢?!”
“那好。”她站起身,墨羽长裙无风自动,肩头小劫雷光跃动,似在欢呼即将到来的风暴。
“第三局——成丹。”
四字出口,整个坊市仿佛被无形之力笼罩。
她没有说炼何种丹。
也没有提品阶。
但她眸中掠过的那一抹睥睨,却让所有人心头一颤,仿佛看见了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丹道至尊之影。
孙元化深吸一口气,终于亲自踏上验丹台。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就亲手教你,什么叫丹道规矩!”
他冷冷盯着她:“我炼四品‘回元固魄丹’,两炷香内成丹,若你不成,或品质不如——败者终生不得再执丹铲!”
人群哗然。
这已是生死赌约!
凤栖梧却只是轻笑一声,抬手将归墟戒轻轻一抹。
一枚漆黑丹炉,自虚空间缓缓浮现。
炉身铭刻九重凤纹,底部隐隐有星河流转。
那是她沉睡前,亲手炼制的——九曜焚天炉。
“可以开始了。”她淡淡道。
晨光洒在她身上,宛如神临。七息。
仅仅七息。
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凝滞在玄天坊市东街的上空。
阳光依旧洒落,青石板上的影子却如冻结般纹丝不动。
整条长街,数千双眼睛死死盯着那尊残破却威压滔天的丹炉——玄凰鼎。
它通体漆黑如夜,九道裂痕纵横交错,似曾经历万劫不灭之火焚烧,可就在凤栖梧屈指轻弹归墟戒的刹那,一道赤红焰丝自戒指深处飘出,如活物般缠绕炉身。
那火焰细若游蛇,却散发着令天地颤抖的气息——炽而不烈,温而不散,仿佛蕴藏着开天辟地之初的第一缕火种。
“那是……什么火?”孙元化喉咙干涩,声音颤抖。
他身为四品巅峰丹师,掌控地肺离火已有三十余年,自认对火焰的理解已入化境。
可此刻,他体内的灵力竟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丹田微痛,仿佛有某种远古法则正在低语:你不配触碰此炎。
温度骤升百倍。
不是夸张,是真实发生的异象。
地面青砖开始泛红,摊位旁的布幡无风自燃,几个炼气期修士刚想靠近围观,瞬间汗如雨下,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地。
执法堂的禁制符纹疯狂闪烁,却被一层无形屏障死死压制,连一丝警讯都传不出去。
小劫伏在凤栖梧肩头,银白雷光炸成一圈护罩,嘴里咕哝:“老祖又玩大的……这火味儿……比劫雷还凶。”
陈砚舟踉跄上前,老眼浑浊却燃烧着近乎癫狂的光芒:“始祖炎……传说中唯有初代神明才能驾驭的本源真火!它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女子手中?”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
“轰!!!”
玄凰鼎盖猛然冲天而起,一道赤金色光柱直贯云霄,撕裂了坊市上方的禁空阵法,在苍穹之上炸开一朵璀璨如日轮的火莲虚影!
九枚丹药腾空而起,通体赤红如血晶,表面浮现金鳞纹路,每一颗都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生命气息与涅盘之力,仿佛内里封印着一条沉睡的龙魂。
丹成之时,空中竟有龙吟回响,隐隐与天地共鸣。
五品“龙血续脉丹”!
这不是错觉,也不是幻术。
所有识货之人皆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