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
她独坐药园深处,面前摆着一株千年紫阳花——那是她昨日随手移植自归墟戒药田的“杂草”,如今却引得方圆百里灵气潮汐般涌动。
可她并未看花。
她的全部心神,皆系于胸前那枚古朴戒指。
归墟戒,在震。
不是开启封印时的那种共鸣,而是撕裂——像是内部有一股力量正拼尽全力压制某种崩塌,每一下震动,都牵动她的神魂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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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她忽然蹙眉,神识沉入戒指空间。
幽湖依旧,青铜巨殿轮廓愈发清晰,可在第五层封印边缘,竟浮现出一行猩红血字,似由无数细小符文拼成,散发着古老而悲壮的气息:
魂祭启门,血凤归来
她瞳孔微缩。
刹那间,无数记忆碎片闪过脑海——荒古末年,她曾以自身一滴精血为引,设下“涅盘血契”,唯有至亲血脉以魂献祭,方可唤醒她完全之力。
原来如此。
想要彻底复苏,必须有人以魂为薪,点燃归墟之门。
可她是谁?
她是始祖凤栖梧!
是执掌天道的存在!
岂容后辈以命换她重生?
“荒谬。”她冷声道,指尖凝聚凤火,欲抹去血字。
可就在火光触及的瞬间,整枚戒指剧烈一颤,仿佛有谁在另一端猛地咳血!
她心头骤然一痛,如针扎神魂。
几乎本能地,她抬头望向远处山巅——
夜色如墨,狂风呼啸。
一道黑袍身影单膝跪地,背影孤绝,手中一块温润玉佩正寸寸崩裂,裂痕如蛛网蔓延。
每碎一分,他魂体便淡薄一寸,近乎透明,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
夜玄寂。
那个自她苏醒以来,便悄然守护在暗处的男人,那个总在她神魂不稳时送来一丝阴气滋养的存在,那个从不露脸、从不开口,却一次次替她挡下窥探与劫难的鬼帝……
他竟在用自己的魂魄,强行镇压归墟戒因她强行开层而引发的反噬!
“你在做什么……”她喃喃出口,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波动,“别毁了自己。”
风穿过药园,卷起她鬓边一缕黑发。
她缓缓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已无波澜,唯有一片冰封万里的杀意。
“献祭?”她低声自语,指尖抚过归墟戒,语气轻柔得近乎温柔,却字字如刀,“好啊……既然需要祭品。”
她站起身,黑袍猎猎,凤血隐隐在血管中奔流。
“但这一次——”
她望向星空,声音落下,如终焉审判:
“由我来选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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