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不是神仙。”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但人心贪妄,从来都写在眼神里。他问子时引星辉,实则是试探我对古阵的理解深度;他记错处时不疑不问,反而狂喜——这般蠢货,不过是我钓出来的饵。”
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归墟戒冰冷的表面,忽然,戒指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咔嚓”。
第三重封印,裂开一线。
意识沉入内界,只见一片漆黑虚空中,一具白骨盘坐如禅,周身缠绕着锈迹斑斑的锁链。
那骨架虽残破不堪,手中却紧握半块玉简,断裂处残留四个血色古字:
血祭阵图。
凤栖梧瞳孔骤缩。
荒古末年的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那一战前夕,她曾察觉凤族内部有祭祀波动,但当时以为只是例行祈福,未曾深究。
如今看来……那并非祈福,而是献祭!
以血脉亲族为祭品,开启通往域外天魔的通道!
“原来如此……”她低语,声音如冰刃划过寂静,“当年那一战,不只是背叛,还有献祭。他们用我的血裔,打开了灭世之门。”
杀意,在她眸底翻涌成海。
而就在此刻,百里之外的城主府内,一个肥胖身影狠狠摔碎茶盏。
周掌柜站在堂前,额头青筋跳动,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你说什么?贿赂的钱被原封退回?还说……‘凤家老祖已通禀监察司,凡打压药园者,视为与叛宗同罪’?!”
衙役低头不敢答。
他又怒吼:“那柳药师呢?不是让他去套情报吗?怎么反被关进大牢,满嘴胡话说什么‘逆五行阵’?一群废物!”
片刻后,他忽然停下咆哮,嘴角缓缓扯出一抹狞笑。
“呵……哈哈哈!一个丫头片子,种点破草就能称王?”
他缓缓站起,眼中凶光毕露:“老子让你——一粒药都卖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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