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以始祖神念强行撬开一线封印——
细微的碎裂声在识海响起。
下一瞬,一株青光流转的小草悄然枯萎,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丹丸,落入她掌心。
丹成刹那,清香弥漫,隐含大道韵律。
若叫外界那些为一枚筑基丹抢破头的修士看见,怕是要当场跪下叩首!
可凤栖梧只是静静凝视掌心丹药,眸光幽深如渊。
“既然你们想看废物跪着……”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带着令人窒息的杀意,“那就让本座站起身时,碾碎你们的头颅。”
她缓缓合拢手掌,丹丸融入血肉,药力瞬间化开。
一股暖流自掌心蔓延,如春水破冰,悄然修复着枯竭的经脉,温养着破碎的丹田。
虽不足以让她立刻恢复修为,却已唤醒了沉睡的生机。
她,正在归来。
林昊还在得意洋洋地嘲讽:“凤德庸,这婚退了,你们凤家最好赶紧把这废物送走,别脏了我们林家的地!”
凤德庸连连点头:“自然自然,明日就送她去林家为婢,绝不敢耽误贵人事宜。”
没人注意到,那个曾被他们肆意践踏的少女,正缓缓握紧拳头,指尖泛白,血迹未干。
也没人知道,一场风暴,已在无声中酝酿。
翌日清晨,凤家正厅张灯结彩,却非喜事。
退婚仪式,移至正厅举行。
宾客云集,皆为周边小族与依附势力,或坐或立,目光或怜悯、或讥笑,等着看凤家如何颜面扫地。
林昊高坐主位,锦袍华服,意气风发。
仆从端上一碗浊水,置于厅中。
“既无灵根,修道无望,今日退婚,赐此清水,已是仁至义尽。”林昊朗声道,嘴角噙着轻蔑的笑,“凤栖梧,还不上前领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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