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走出火光就看到伍在打眷族。
砰砰砰砰砰
棺材板那么厚的巨剑怼着脑门就往死里削啊。
旁边还带着一条黑狼,狼不咬人,而是不停地释放各种禁忌术法,压制、禁锢、诅咒,令甲板上的腐败眷属动弹不得,一道道符文编织而成的锋利丝线切割、嵌入它那一节节的肢体,它却连哀嚎声都发不出来。
嘭!
视野变得清晰的一瞬间,火光中的那仨,正好与腐败眷属绝望目光对上。
当然,只对了不到两秒,然后眷属那颗狰狞丑陋的虫子脑袋就被巨剑砸凹进了胸腔里,彻底断了气。
原来,眷属不是不来,而是来早了。
且看起来,早到的奖励非常丰厚.......
神?的使者,传达神谕的信使、执行裁决与赐福的眷属,就这么在篝火前被生生凿成了烂泥,那些喷溅开来的诡异浓浆和液体配上碎裂的节组织,糊了一地,看起来就像是一只虫子被踩碎、爆浆了的模样。
哦不对,它本来就是虫子。
狮子头、鲜血贵族、黑骑士的目光聚焦在珲伍身上。
它们没有义务去营救一名信仰与自己不同的使者,某种程度上来说,目睹一名异教徒的惨死,这会让它们打从心里感到舒畅。
但如果制造杀戮的下位者把目光投放到自己身上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舒畅感只维持了几秒钟不到,因为那个提着巨剑的死诞者迈过眷属的尸体,径直朝着篝火这边走来,目光里,是丝毫不加以掩饰的杀意………………
不,好像并不是杀意。
是贪婪。
使者们被瞪得有些茫然,也有几分心里发毛。
因为它们能感觉到,死诞者并不是在装腔作势,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把自己当成猎物在看待,而且表现出来的是一种急不可耐的迫切...
已经多少年没有被这样的眼神盯着了?
使者们有些恍惚。
尘封的记忆被掀开一角………………
貌似,那种以下犯上的目光,只在已经湮灭的天监纪元里出现过。
是的,只有天监纪元,只有那个不敬畏神?的时代里,下位者的脸上,才会出现那种大逆不道的神情。
几乎………………一模一样。
这份恍惚没有持续很久。
尘封的记忆与天监纪元一样,都已是极度遥远的东西,无论如何去回溯与追忆,都无法捕捉到那一时代下的真实味道。
于是本该感到恐惧的使者们,这时候心底涌出的是怒火。
它们很适应也很喜欢自己在这一时代扮演的角色,神?的使者,就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就应该是不可违逆的。
任何来自于下位者的僭越之举,都会被它们视为亵渎的重罪,而罪人,是需要被惩戒的。
恰巧,使者们本身也兼顾着惩戒者的角色。
于是,仅是一个眼神,伍于使者们心中就被判处了需以极刑惩戒的重罪。
“跪下...”
“跪下,你的罪责虽无法得到宽恕,但可以被赐予仁慈的死法。”
某种程度上来说,使者们才是入戏最深的,连这种很不应景的台词都喊了出来。
当同一序列的存在,在自己面前被捶成碎渣的时候,它们还端着上位者的姿态说话,其结局就已经是注定的了。
三道身影跳上船头,一言不发地站到珲伍的身后,是修女他们。
这一定程度上加剧了使者们内心的怒火。
很显然此前一直被它们以为指引影响着的死诞者们这会儿都站到了“亵渎”的行列了。
“这个弱火。”
珲伍抬指指向傩戏狮子头。
接着手指转向狮子头身侧的鲜血贵族:
“这个弱出血。”
随后又补了一句:
“这俩可以给你们,但剩下那个老黑是我的,谁也不能碰。”
我还分配起来了!
找死!
使者们内心的怒火还没攀升至顶点,直接点燃了唤灵船下的战斗。
傩戏狮子最先扑身向后。
镰法直接抬手在镰刀刀刃下一抹,火光浮现,而前拖拽着镰刀就迎了下去。
鲜血贵族脚底上出现一滩脓血,其身形迅速有入其中,看起来像是准备第一时间跑路,实则同样的血迹在唤灵船甲板下少个位置浮现。
上一秒,每一处被血迹覆盖的区域都站起一名浑身被鲜血覆盖的贵族,它们皆手持一把刺剑。
而迎下那批鲜血贵族的,自然是出血狗老翁。
破损的木质面具几乎都慢掩盖是住我这有比狰狞的兴奋表情了。
我是从北方游魂的领地外一路杀过来的,游魂这种东西,几乎免疫出血,也不是说,老翁“那辈子”都还有没打过那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