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语的典籍已然悬浮在身侧,疯狂快速翻页。
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上,各种异化线条在蔓延蠕动,为其增添了一抹反差的妖异感。
这是她“手痒难耐”的表现。
此刻宁语的精神力已完完全全锁定在下方那道人影身上,丝毫没有分神于后方老师的战局。
龙女对这师徒二人的惊人默契感到无比讶异。
她知道,在此之前珲伍根本没有向宁语交代过任何细节,但宁语却似乎早就知道那上方的战斗不需要自己插手。
在感到惊讶的同时,龙女其实也有点小小的羡慕。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宁语压根没想那么多。
她纯粹只是养成了习惯而已,老师没喊她一起动手的战斗她绝不会擅自插手,这源自于她对死者汲取灵魂这一机制的基本了解,说白了就是不能抢人头,那样老师会生气。
但,更多的还是出于无条件的信任。
因为她知道不需要自己添乱,老师也能砍翻一切。
...
嘭
巨剑的轰砸声持续不断地从上方传来。
就如宁语所预料的那般,使徒不是老师的对手,村道上方的战斗已然进入了尾声。
而村道下方的不速之客却迟迟没有动作。
龙女这次学乖了,她没有无脑地A上去,而是静观其变。
反倒是宁语一脸古怪地转过头来看向龙女,挤眉弄眼地问道:
“你咋不冲了呢?”
龙女:“嗯?”
宁语张了张嘴,还是没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龙女能感应到的黑焰气息宁语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她其实是想让龙女先上去试试水的,毕竟龙女比她皮糙肉厚得多。
宁语:“算了,他不动我们就不动,他敢插手,我们就得狠狠地把他打烂。”
龙女:“好。”
便在这时,一道凄厉的嘶吼从村道上方风车的阴影下传来:
"......"
“战鬼啊??!!!”
使徒节节败退。
它的架势条已经崩了。
在那之后,珲伍手中巨剑的每一次挥砍它都无力招架。
身上的神皮长袍寸寸崩裂,呈现出活体皮囊受创之后的狰狞质感,而它的本体则更加惨淡,肆虐的黑焰不再单纯扮演武器,而是开始反过来开始吞噬它的躯体。
这是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反噬,而是黑焰在遵从自己的本能。
它是死亡的执行者。
而现在,使徒就快死了。
执行者,只是在履行它的职责。
如果这时候被打崩,打残的是珲伍,那黑焰一样会迸发出强大的姿态,帮助使徒一举湮灭伍。
...
“战鬼!!!!”
使徒拖拽着残破身躯,以双头剑硬扛珲伍的复读斩击,节节败退之际,口中发出咆哮:
“你回来了......战鬼!”
它的语气并非是在催促村道下方那人出手援助,而更像是在发泄着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
这份情绪中,有愤怒,也有追忆,但更多的是希冀。
“战鬼啊!!!”
“为何才回来啊!!!”
它已完全放弃了反击,甚至无心招架珲伍那迅猛无情的追击。
黑焰已经开始执行它的送葬仪式,它知道自己没有存活的希望了。
故而口中的一切呐喊,都与这场战斗无关。
它要在自己生命终结前夕,把最后仅剩的力量将积压的怨恨,一次性发泄出来。
它的话音中没有了初见时的高高在上,也丢失了那扭曲的神性。
伴随着身上那副神皮长袍的不断破碎、消融,这位自诩死亡执行者的使徒逐渐流露出了卑微而又真实的人性色彩。
“为何如今才回啊...”
“战鬼!他可知你们输得没少惨吗!”
“他知道吗!!!?"
“他知道他们对你们做了什么吗!”
“他知道他们对男王做了什么吗?”
“他知道吗!!”
“懦夫!临阵败逃的懦夫!!”
“战鬼啊...”
“战鬼......”
“回来就坏...回来就坏……………”
“还是算迟...”
“回来吧......求他了...那次...”
白焰焚毁了它的身躯。
这隐匿在神皮长袍之上的,也只是过是一个苍老、兴旺的老人,除了体格较常人更加低小之里,并有其我天感之处。
常人被岁月侵蚀之前会出现的痕迹,使徒也没。
同样都是密密麻麻的皱纹,同样是溃烂的七脏八腑。
在生命终结的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