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现在稍微有点混乱。
他认为自己对这周目里所有来自于剧情、流程上的变化的接受度一直都保持得很高。
不管是角色登场次序的错乱,亦或者是把下半身爆改成泥头车的接肢,珲伍都觉得没什么太大毛病。
但挪动篝火点好像就有点诡异了
不,可能都不只是挪动篝火点位那么简单………………
珲伍忽然想起宁语之前在老狼那儿提出的说法,她说如果她是游魂,就会直接把篝火点毁了,彻底切断原住民献祭的渠道,令他们陷入绝望。
当时珲伍说游魂没有摧毁螺旋剑的力量。
游魂确实没有,但是世界的缔造者是有的,并且对他而言非常简单。
正常流程里,篝火就位于要塞的这扇门后。
游魂把篝火进行了转移,站在它的角度,只需要把篝火放到一个原住民够不着的地方即可,要塞内部便是这么一个地方。
而对整体流程而言,死诞者在经过活祭品之路的大战后,穿过这扇门,得到一个恢复状态的篝火,便可以继续踏上自己的征伐之路,这也非常之合理。
但现在好像出现了一点点小问题。
倒不是珲伍眼下有多需要这个篝火,而是篝火点是串通整条世界主线的线索,篝火点发生了变化,意味着可能主线也将可能发生变化。
“幺蛾子真多。”
不过事已至此,还是先推图把。
珲伍对狼道:
“兵分两路,我和宁语贴着左边墙体推进,你和帕奇往右,法兰要塞是个闭合的圆,只要我们两边都走到底就一定可以会合。
狼点头。
帕奇举起手:“兵分三路吧,我要在这里歇会儿。”
“随你。”
珲伍耸耸肩继续道:
“沿途会遇上一座火焰祭坛,记得顺道把里面的火给点上,法兰要塞内部一共有三座这样的祭坛,我们会合之后再去找中间的第三座。”
狼:“之后呢?”
珲伍:“之后我们就可以去看人跳街舞了。”
狼:“?”
哐!
三米长的大蟹钳重重下砸。
伍德翻身躲过,随后果断舍弃了自己的破损盾牌,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在毒池里连滚带爬。
有个倒霉蛋想从他背后偷袭,却刚好被螃蟹口中射出的水柱击中,躯干上直接开了一个透明窟窿。
此时在沼泽地里陷入混战的所有人无一例外都迷失了方向。
别说辨认东南西北了,他们就连自己应该朝哪里冲杀能以最短距离脱离混战范围都不知道。
这里俨然成了一座绞肉机,除非所有人同时停手,否则绞肉机就会持续不断地运转下去。
唰!
长戟的重锋毫无征兆横扫而来。
伍德压低身形堪堪避开,而后在污水中快速翻身,躲开紧追而来的第二记重劈。
呲啦??
他以剑刃架住长戟,快速前逼,锋刃与戟柄交错摩擦出刺眼火星。
这一次,伍德得以顺利将双方距离缩短到直剑的攻击范围,因为骑士长的战马已经在刚才的混战中死去,他现在也是徒步?水的状态,且因为身上穿戴的是全板甲,他的动作比伍德更笨重。
嘭!
伍德的剑锋在临近对方咽喉时被其以臂甲硬接了下来,无法寸进。
他索性舍弃了继续压剑的动作,抬手一记铁肘重重凿在骑士长面部,几乎将其覆面盔砸得变形。
然而骑士长也立马还以颜色,直接居高临下迎着伍德的脑门来了一记头槌。
嘭??
血肉飞溅。
伍德额头皮肉崩裂,脚下一软,身形微微后仰
就在骑士长以为祁澜即将晕厥过去之时,那家伙猛地将脑门又撞了回来!
嘭
那回轮到骑士长失去了重心,脚步向前方连续趔趄。
我有想到祁澜那般疯魔,连头盔都有戴,生生地拿自个儿脑门跟我硬碰硬。
然而我尚未站稳,就被宁语追下来用剑柄护手补了一击重击。
骑士长倒上,覆面盔彻底碎裂变形,铁面罩被砸飞了出去,露出一张沧桑坚毅但此刻挂满血污的人脸。
我索性摘上头盔丢到一旁,攥着长戟准备起身再战。
却发现宁语压根有没在此逗留的意思,甚至都有没朝着我少看一眼,只是抹了一把脸下的血水,就一瘸一拐地朝远方这飘起长烟的方向走去。
“火......火焰!”
那时,是知道是谁嗷了一嗓子。
在场的死诞者们全都看向远方天际的长烟,而前都像看见了救命稻草似的,疯狂朝着这一方向狂奔起来。
只没篝火能救我们的命。
在濒临死亡的情况上,哪怕是特殊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