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主题是找内鬼。
原因很简单,新上任的头儿前脚刚宣布自己的真实身份,转头住处就被入侵了,虽然没有遭受什么实质性的袭击,但丢失了一件很重要的器具。
由于大伙都是被兴师问罪的对象,所以今天画卷里显得格外沉寂,不像往日那样充斥着没有营养的废话。
“那是至关重要的器物,没有它,我无法沟通地下的神?,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总之东西务必给我寻回来。”
“还有内鬼的人头。”
以上是死眠少女的原话。
她丢下这两句话之后就离开了占星画卷。
现场其他银暮圣光教团的人没有离开,也没有急于开口。
画卷中的沉寂氛围维持了将近十分钟,才又逐渐活络了起来。
“全学院......不,半座大陆都知道死眠少女进入了学院,为什么怀疑我们内部出了内鬼?”
“就是哇,女人果然不喜讲道理,我有点怀念以前那位领袖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女人果然不讲道理,她又不能代表所有女性。”
“哈!你果然是女的。”
“你给我下套!"
“行了都消停点吧,那位怀疑有内鬼,自然有她的考量,就算有实质的依据也不会摆开来告诉我等的。”
“那要怎么查?她可是连丢了什么都没说,更连袭击者的半点线索都没有提供。
画卷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一时半会儿,谁也想不到能够顺利交差的法子。
他们这个教团内部成员连彼此的物种都不甚清楚,让他们内部自查,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们说......她会不会连我们是谁都不知道?”
“呃,你的意思是,她根本不知道咱们教团的规则?”
“我劝你你说话小心点,这是在质疑领袖的身份。”
“没有道理,她是可以进入画卷的,还能主宰我们在画卷中的话语权,不可能是假的。”
“可是我们根本不知道教团领袖级别以上的存在是什么,领袖的身份来历如何确定?难道每一个能进入画卷并坐上那个位置的人都能指挥我们?”
“你瞎操心那么多做什么?只要是为了教团的伟大理想而奋斗的,就可以是我们的领袖,以前也没见你们怀疑过黑袍人的身份啊。”
“是啊,要是有怀疑,说不定就能早点知道他是圆桌厅堂的男仆了。”
“男仆怎么了?接肢之主不是他释放出去的吗?让禁忌重新回归地表,这难道不是我们的共同理想吗?”
“那按你这么说,死眠确实不该承受这种非议。’
“怎么说?”
“又有一位古老意志离开了地宫,不是她放的还能是谁?”
“什么,你们都不知道?”
“消息在内院早就传开了,害,你们这群外院的废柴。”
“放走的是哪一位?”
“监牢狱卒在地下找到了一串被弯火焚烧过的足迹,他们猜测这一次脱离地宫封印的是卡萨斯的那位古老霸王。
“嘶......居然是深渊里的那位。”
“太好了,诸神降临的时代指日可待。”有人喜极而泣。
“真是死眠所为?”
“都到这一步了你还不肯放下你的疑虑?”
“那照你这么说,我们无论如何也得揪出一个内鬼交上去,还得把那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重要器物寻回......”
“愁啊。”
猜忌的氛围再次在画卷中弥漫开来。
所有独立的魂体都彼此拉开了些许距离,内不内鬼的先不说,他们更害怕的是到时候演变成随便找一个倒霉蛋去当替死鬼的环节。
按照银暮圣光教团内部的规则,教团成员对彼此一无所知,根本无从下手调查。
这时候但凡有一个人泄露了身份信息,不管这人是不是内鬼,必然会被群起而攻之。
然而鼠鼠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所谓的内鬼,今天根本就不在画卷之内。
也就是之前那个很颓很颓的灰心哥。
因为下次死眠多男宣告自己真实身份之后就把灰心哥踢了出去。
...
画卷群聊出但。
没人认为事是关己低低挂起,没的则依旧沉浸在禁忌诸神降临的美坏愿景中,只没极个别人忧心忡忡。
那个忧心忡忡的人在里院廊道外辗转数次,最前还是去往了试炼场,找到了试炼场学徒的居所,推开其中的一扇门。
房间内,灰心哥霍克正在打包收拾自己的行囊,我的床下摆放着剑盾,匕首和成套的皮甲,此时正将一个个陈旧、碎裂、金属里壳下刻没是同名讳的空瓶子塞入背包。
我抬头看了一眼门里之人,有没说话,继续高头收拾东西。
门里是伍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