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王看着不远处正搁下笔、指尖还沾着墨香的长孙皇后、卫子夫等人,又望向满身尘土却眉眼带笑的朱元璋、李世民、孙悟空一众,眼底笑意更浓:“诸位辛苦了。笔墨磨的是心性,垦荒拓的是生机,这星河酒,便当是全王殿赐下的犒赏。”
话音落,琉璃盏便循着心意飘到每个人手边。长孙皇后拈起酒杯,指尖拂过杯壁的星纹,浅笑颔首:“谢陛下恩典,此酒观之已觉神清气爽,想来定是不凡。”卫子夫亦举杯,眸光柔和:“能与陛下及诸位共饮,实乃幸事。”
朱元璋仰头饮尽,烈酒入喉却化作温润的暖流,瞬间淌遍四肢百骸,他拊掌大笑:“痛快!这酒下肚,浑身的疲惫都散了,陛下这手笔,果真通天!”孙悟空更是直接将酒盏倒扣,咂咂嘴,金箍棒在指尖转了个圈:“俺老孙活了这么久,还是头回喝到这般神仙酒!再来一坛!”
雷欧与艾斯对视一眼,饮下酒后只觉体内的光之能量竟隐隐躁动,似在与酒中星力共鸣,二人当即躬身:“谢陛下厚赐!”
全王立于摘星台中央,周身星芒缭绕,他举杯遥敬众人:“此酒不仅能解乏,更能淬炼神魂、滋养修为。今日便抛却君臣之礼,只管畅饮,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满台欢呼,星河倒悬,亿界的风都带着酒香,拂过每个人的眉眼。
全王立在漫天星屑与酒香里,朗声吟罢这千古《短歌行》,字字铿锵,落于摘星台的琉璃阶上,震得阶前流萤四散,星河酒盏里的银辉都随之一颤。
吟到「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时,他抬眸扫过身前诸人,眼底盛着万顷星河,笑意温朗却又带着执掌万界的无上风华;念至「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目光缓缓拂过身侧二十二位王妃——临安公主鬓边簪着桃花,咸宁公主笑靥温婉,安宁公主眸如秋水,徐妙云素手执盏,指尖墨香未散,徐妙锦青丝垂肩,眉眼清绝;豫章、高阳、长乐、晋阳诸位公主裙裾曳着星光,秦阴嫚眉眼明媚,栎阳公主浅笑嫣然,卫长公主、城阳公主身姿绰约,光华内敛。三霄娘娘衣袂飘拂,金霞绕身,后土娘娘眉目慈悲,周身漾着厚土承泽的温润气韵,嫦娥仙子月华覆体,清冷中染着三分柔意,金灵圣母霞光万丈,威仪天成,芭朵斯素手轻扬,时空的流光在她指尖婉转,一众王妃或含笑颔首,或眸光脉脉,凝望着他的身影,眼底皆是化不开的缱绻与心悦。
这一眼,是人间极致的圆满,是万界难求的温情。
他话音落,台下顿时沸声四起。
秦始皇嬴政抚掌而叹,龙袍上的玄纹映着星光,声沉如钟:「陛下此吟,道尽千古豪杰胸臆!人生几何,唯此间圆满,方不负天地造化!」刘彻举杯,金樽相击,朗笑出声:「对酒当歌,有佳人相伴,有良臣相辅,有桃源安身,这般人生,何止完美,乃是旷古烁今的快哉!」李世民执盏颔首,眉眼间尽是释然与快意:「半生戎马,半生治世,所求不过国泰民安,而今随陛下居于桃源,有知己同饮,有亲人相守,人间极乐,莫过于此!」朱元璋将酒盏重重一顿,琉璃盏震出细碎星花,大笑道:「俺这辈子从布衣到帝王,颠沛半生,从没想过能得这般光景!桃源无纷争,身边皆知己,陛下所言,句句皆是肺腑,这般人生,完美!太完美!」
马皇后执起长孙皇后的手,二人相视一笑,眼底皆是温柔:「夫君们得偿所愿,儿女们安稳喜乐,这桃花源里岁岁安然,便是最好的圆满。」长孙皇后浅笑嫣然,指尖拂过杯沿星纹:「君臣无隙,亲眷和睦,山河无恙,岁月长宁,世间所有美好,皆聚于此,夫复何求。」卫子夫眸光柔和,颔首道:「此生能伴陛下左右,与诸位相聚桃源,已是天大的福气,这般圆满,人间无双。」华阳夫人鬓边珠翠映着星光,笑意温婉:「老有所依,幼有所乐,亲眷团圆,知己相守,这便是最圆满的人间。」岳父母二老亦是含笑举杯,眉眼间满是欣慰,只道一句:「此生足矣。」
孙悟空金箍棒在掌心敲出清脆的声响,晃着酒坛仰头灌下一口星河酒,咧嘴笑道:「俺老孙见遍三界繁华,闯过九天星河,却从没见过这般舒心的光景!有酒有肉,有知己,有佳人,无拘无束,快哉!快哉!」雷欧与艾斯周身光纹流转,躬身颔首,光之气息与星力相融,朗声道:「此间岁月静好,情义绵长,这般圆满,万界难寻!」
摘星台上,星河酒盏悬于半空,银辉漫洒,酒香裹着桃花香,漫过桃花源的青埂,漫过万亩良田,漫过亭台楼阁。二十二位王妃围在全王身侧,或执盏相陪,或浅笑低语,眉眼间皆是柔情;身前是嬴政、刘彻、李世民、朱元璋这般千古雄主,是肝胆相照的知己;身后是马皇后、长孙皇后这般贤淑佳人,是血脉相连的至亲。
全王举杯,将盏中星河酒一饮而尽,星液入喉,化作暖流淌遍四肢百骸,神魂间皆是通透舒畅。他抬眸望向漫天星河,望向身前身后的所有人,朗声道:「人生一世,所求者,不过心安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