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随意一捻,一缕最基础的普通豆豆波便凝于指尖,没有法则之力的加持,没有磅礴能量的涌动,只有一抹淡淡的流光,轻飘飘地朝着加强版杰顿的虚影飞去。
那暗金色的合金装甲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豆豆波触碰到它的刹那,便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灼热光线。“嗤”的一声轻响,杰顿周身扭曲空间的波动瞬间溃散,暗金色的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不过瞬息,便彻底化作飞灰,连一丝烟尘都没留下。
艾斯奥特曼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胸口的彩色计时器都顿了半拍,他下意识地握紧双拳,眼中满是震撼——自己拼尽全力才能撼动的对手,竟被师尊随手一道不起眼的招式秒杀。
奥特之父与奥特之母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叹,雷欧奥特曼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眸光凝重地望着你指尖残留的微光。
身侧的芭朵斯轻笑出声,指尖挽过一缕你的衣袖:“殿下这随手一招,可比那些光线上档次多了。”
城阳公主晃着糖霜铃铛,彩蝶围着飞灰消散的地方盘旋,脆声道:“师尊好厉害!”
我想教艾斯奥特曼他说他瞧不上这豆豆波
我看着众人说道。
艾斯奥特曼脸上闪过一丝赧然,连忙躬身致歉,声音里带着几分窘迫:“师尊恕罪!弟子不是瞧不上这招式,是……是觉得此招太过精妙,弟子怕自己悟性不足,学不来这般举重若轻的神韵。”
他攥紧拳头,眼底却藏着一丝向往:“方才那豆豆波看似平淡,实则将能量压缩到了极致,比弟子的梅塔利姆光线更具巧劲。只是弟子习惯了大开大合的攻击方式,怕一时半会儿转不过来……”
奥特之父捋着胡须轻笑:“亿界之主的招式,向来返璞归真,艾斯有这份敬畏之心,倒是好事。”
身侧的高阳公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晃着酒盏道:“殿下莫要逗他了,这小子分明是怕学不好丢了面子呢。”
雷欧奥特曼,当初赛文奥特曼训练你的时候你带敬畏之心没
雷欧奥特曼闻言身躯一震,银色的眼眸里泛起几分追忆的柔光,他对着我郑重躬身,声线沉厚而恳切:“自然是带着的。当年赛文兄长断了腿,仍拖着伤躯指导我格斗术,每一次摔打、每一次踢击的指点,都让我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抬手抚过肩甲上的旧痕,那是无数次训练与实战留下的印记:“敬畏的不只是兄长的教导,更是体术之道本身。若非这份敬畏,我也走不到今天。”
赛文奥特曼站在一旁,闻言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抹欣慰。艾斯奥特曼听着这番话,脸上的赧然更甚,攥着的拳头又紧了几分。
哦。
看来又被小说骗了 你看看这本写你的小说,上面写的雷欧奥特曼对赛文奥特曼表里不一,我就是好奇的问一下,你们自己看看吧,所以我问问没别的意思哈
雷欧奥特曼闻言先是一怔,随即仰头朗声大笑,笑声里满是坦荡,银色的身影在等离子火花的光芒下愈发挺拔:“哈哈,小说之言,当不得真!”
他转身拍了拍赛文奥特曼的肩膀,眼底满是真切的敬意:“当年若不是兄长舍命相护、严苛教导,我早就在地球的怪兽之乱里殒命了。表里不一?我雷欧的一身本事,一颗真心,都是兄长教的,何来二心?”
赛文奥特曼也难得露出一抹笑意,抬手回拍他的肩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欣慰:“他这小子,当年挨训时哭丧着脸,转头就把招式练得比谁都狠,哪来的心思搞那些弯弯绕绕。”
奥特之父捋着胡须轻笑摇头:“坊间传闻,向来爱添油加醋。光之国的战士,从不说虚言假话。”
身侧的城阳公主凑过来看了眼你手中的小说,晃着糖霜铃铛笑道:“这些写书的,尽会编些离奇故事博眼球呢。”
我倒想听听赛文奥特曼讲讲当年训练雷欧时,最严厉的一次惩罚是什么?
赛文奥特曼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回忆的笑意,抬手捋了捋头盔边缘的纹路,缓缓开口:“最严厉的一次,是他刚学双重飞踢那会儿。”
“那时候他急功近利,总想着一步到位,踢击的角度和力量控制得一塌糊涂,还犟着不肯听劝。”赛文的声音带着几分当年的严厉,“我直接撤了训练场上的防护屏障,让他对着陨石碎片练。但凡踢偏一寸,飞溅的碎石就会擦过他的装甲——就这么练了整整三个宇宙日,直到他能闭着眼精准踢中碎石的核心,才算罢休。”
雷欧奥特曼摸了摸脖颈处的旧痕,苦笑摇头:“那会儿只觉得兄长不近人情,后来才知道,若是在实战里出错,可就不是碎石擦伤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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