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芭朵斯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莞尔,银眸里漾着了然的光:“陛下心系华夏,倒是应了这亿界共主的根脉。”女娲娘娘指尖轻点,一朵牡丹在她掌心悄然绽放,唇边笑意温和:“华夏悠悠数千年,巾帼何止千万,便是寻遍九州山河、万古岁月,也不愁寻不到合心意的女子。”
后土娘娘亦颔首,声音里带着几分打趣:“便是上古的神女、前朝的才女,只要陛下愿寻,何处没有良缘?”
邻桌的李世民闻言,仰头大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全王陛下这话,倒是说到朕心坎里了!我华夏女子,本就个个蕙质兰心,配得上陛下!”秦始皇放下手中的青铜酒爵,眸光沉沉,却也缓缓颔首,算是认同;刘彻摇着折扇,眼底满是笑意:“陛下若真要再寻,朕倒能帮着参谋参谋,看看哪家的女子,能入陛下的眼。”
满殿的笑语又浓了几分,幻术凝成的珍馐在玉盘里泛着柔光,酒香与花香交织,漫过殿宇的每一个角落。
全王抱着城阳,眉梢眼角都漾着戏谑的笑意,扬声朝芭朵斯、女娲、后土的方向打趣道:“信不信朕把你们三个也一并娶了?这般一来,正好凑齐十六位,岂不是应了六八吉数?”
话音刚落,他又摸着下巴故作沉吟,低笑一声:“好像……这事确实不太好吧?”
芭朵斯握着叉子的手猛地一顿,银白长袍的领口微微晃动,素来从容的眉眼竟漫上一层浅绯,她垂眸轻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陛下又拿臣下说笑了。”
女娲指尖捻着的牡丹花瓣轻轻飘落,她抬眸望来,眼底含着几分揶揄:“全王陛下这是嫌身边的热闹还不够么?”
后土娘娘则掩唇轻笑,指尖轻点地面,殿中生出几丛青翠的仙草,她笑意盈盈道:“陛下若真有此意,怕是这亿界的法则,都要为您乱上几分了。”
邻桌的朱元璋当即拍案大笑,酒盏里的酒都晃出了几滴:“好!好个敢想敢说!全王陛下果然魄力非凡!”孙悟空更是抓着蟠桃跳起来,嚷嚷道:“要真是成了,俺老孙定要讨十坛仙酒来贺!”
满殿的笑声震得梁上的风铃叮当作响,王妃们也都红着脸笑作一团,徐妙云更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
玉皇大帝闻言,捋着垂到胸前的长须,朗笑着站起身来,震得头顶的紫金冠上的明珠轻轻摇晃:“好啊好啊!全王陛下既有此趣话,老道倒是愿意做个见证!”
他拂了拂宽大的龙纹道袍,目光扫过芭朵斯、女娲与后土,眼底满是促狭的笑意:“三位皆是亿界之内响当当的人物,若真能入了全王陛下的后宫,那可是千古难寻的佳话!老道这凌霄宝殿,随时能借来办一场三界同庆的喜宴!”
“玉帝这话甚合俺老孙心意!”孙悟空将啃得干干净净的桃核随手一抛,蹦起来嚷嚷道,“到时候定要摆上百八十桌,俺老孙要把花果山的猴子猴孙都叫来,喝个三天三夜!”
芭朵斯闻言,脸颊微红,却还是端起酒杯朝玉皇大帝遥遥一举,眉眼间笑意温柔:“玉帝陛下倒是会凑趣,真要到了那一日,臣下……臣下定当敬您三杯。”
女娲娘娘指尖轻点,将那朵飘落的牡丹重新凝成花苞,唇边噙着浅笑:“玉帝倒是心急,此事还不知是何结局呢。”后土娘娘也跟着颔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若真有那日,这大地之上,定会长出满界的繁花,为陛下贺喜。”
满殿的哄笑与打趣声交织在一起,连素来不苟言笑的秦始皇,都忍不住摇了摇手中的酒爵,唇边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芭朵斯女娲后土娘娘突然说道全王你敢娶我们三个吗 我正喝着茶,喷了出来,正好喷到了艾斯奥特曼身上。
话音未落,芭朵斯放下银质叉子,银眸里漾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女娲娘娘指尖拈着半朵牡丹,眉眼弯弯;后土娘娘拢了拢袖摆,三人竟是异口同声道:“全王,你敢娶我们三个吗?”
这话掷地有声,满殿的哄笑霎时静了一瞬,连梁上的风铃都似是顿了顿。
全王正端着青瓷茶盏抿了一口,闻言猛地呛住,一口清茶径直喷了出去。那茶水带着淡淡的云雾茶香,不偏不倚,正好溅在了对面艾斯奥特曼的银色战甲上,留下几缕浅淡的水渍。
艾斯奥特曼愣了愣,低头看了看战甲上的茶渍,又抬头望向全王,硕大的眼眸里竟泛起几分茫然,旋即抬手,用指尖轻轻拭去水渍,动作竟带着几分笨拙的温和。
满殿死寂不过一瞬,紧接着便是山崩海啸般的哄笑。朱元璋拍着桌子笑得直不起腰,酒盏都险些摔在地上;刘彻摇着折扇,笑得扇柄都晃了;孙悟空更是直接翻了个跟头,蹲在房梁上拍着大腿嚷嚷:“哈哈哈!全王陛下也有这般失态的时候!俺老孙可算见着了!”
王妃们也都红着脸笑作一团,城阳公主更是埋在全王怀里,肩膀抖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