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拍了拍晋阳公主的手背，眼底满是笑意：“你这丫头，吃相都快赶上猴哥了。”

    晋阳公主腮帮子鼓鼓的，手里还攥着啃得油光锃亮的鸡翅骨头，闻言含糊不清地嘟囔，目光还不忘往高阳公主那边瞟：“谁让这幻术变的鸡翅这么香……你看高阳姐姐，她啃得比我还狼吞虎咽呢！”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高阳公主正捧着一只烤得焦香流油的羊腿大快朵颐，嘴角沾着酱汁都顾不上擦，听见这话还抬头冲长乐公主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长乐姐姐，这羊腿太绝了！你也快来尝尝！”

    旁边的李世民看得哈哈大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朗声笑道：“朕的女儿们，不拘小节才好！今日难得这般尽兴，斯文规矩，暂且抛到脑后便是！”

    我笑着从桌上拎起一只烤得油光锃亮、外皮焦脆的大鸡腿，递到城阳公主面前，指尖还轻轻刮了下她沾着点心碎屑的唇角：“来，我的小城阳，也啃一个，管他什么规矩，尽兴就好。”

    城阳公主眼睛一亮，立刻伸手接了过来，小口咬下去，酥脆的外皮发出咔嚓的轻响，鲜嫩的肉汁溢满口腔。她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吃到美食的小松鼠，含糊不清地嘟囔：“夫君……这个比宫里的御膳还好吃！”

    旁边的高阳公主瞧见了，立刻举着自己的羊腿凑过来，嚷嚷着要和城阳公主比谁啃得更香，惹得桌旁的王妃们又是一阵哄笑，连李世民都摇头失笑，眼底满是纵容。

    我指尖带着笑意，轻轻摸了摸城阳公主鼓得圆圆的小脸，声音温柔得像桃林里的风：“慢慢吃，别噎着。”

    话落，我又从桌上拎起一只泛着油光的烤鸡腿，转头看向一旁眼巴巴盯着盘子的豫章公主，扬了扬手里的鸡腿：“豫章，看你馋的，这个也给你。”

    豫章公主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伸手接过，嘴里还脆生生地应着：“谢谢夫君！”说着便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大口，油星子沾到嘴角，衬得那双眸子更灵动了几分。

    桌旁的李世民看得眉开眼笑，干脆端着酒壶凑过来，非要拉着你碰一杯，说这满桌的热闹，比当年的曲江宴还要快活几分。

    我抬手举起琉璃盏，酒液在杯中晃出细碎的金光，唇角的笑意温柔又明亮：“众王妃们，来，碰一杯！有你们在，才算是圆满。”

    王妃们纷纷举杯，琉璃盏相碰的脆响清脆悦耳，临安的眉眼弯弯，长乐的脸颊微红，城阳还叼着半块鸡腿，含糊地跟着应和。

    我又将酒杯转向一旁的帝王与女眷，朗声道：“岳父大人们，岳母大人们，朱标、雄英、允熥，吕氏、常氏，都来碰一杯！从今日起，咱们便是一家人！”

    秦始皇、李世民、朱元璋几人朗声大笑，举盏相碰；马皇后、卫子夫她们眉眼含笑，浅酌一口；朱标牵着妻儿，举着小小的酒杯，笑得腼腆又欢喜。

    最后，我望向立在一旁的仙神与异客，举杯示意：“芭朵斯，女娲娘娘，后土娘娘，嫦娥姐姐，玉帝，艾斯奥特曼，悟空，也来干一杯！这杯酒，敬亿界相逢的缘分！”

    芭朵斯躬身举杯，眉眼恭谨；女娲娘娘浅笑颔首，酒液沾唇；孙悟空干脆抱起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嚷嚷着“痛快！痛快！”；艾斯奥特曼虽不能饮酒，却也学着众人的模样，举起空盏碰了碰，银白战甲在灯火下熠熠生辉。

    满殿的欢笑声与碰杯声交织，连窗外的烟花，都似在为这场团圆宴，绽放得愈发绚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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