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术之力在识海深处翻涌,与临安境界的本源法则交织缠绕,那层若有若无的桎梏应声碎裂,万千新法则如星河流淌,争先恐后地融入你的脉络之中。六万道法则虚影在周身盘旋飞舞,重组间衍生出的玄妙分支更是多到难以计数,连空气里浮动的桃花瓣,都被幻术映照出千百种虚实交织的模样。
我指尖轻抬,未动分毫神力,只是心念流转。刹那间,桃林之中浮现出无数重幻影——有秦汉的宫阙连绵,有盛唐的烟花漫天,有众王妃身着嫁衣的娇俏模样,还有孙悟空与玉皇大帝切磋时的棍影金光。这些幻影并非虚幻,触手可及处,竟能感受到宫墙的微凉、烟花的暖意,连金箍棒破空的呼啸声都清晰可闻,却又在弹指间消散无踪,只余下飘落的桃花,证明方才的一切并非错觉。
芭朵斯眸光微动,轻声赞叹:“陛下的幻术,已然虚实相生,近乎大道之境了。”
不远处的切磋声骤然停歇,孙悟空挠着头惊叹:“俺老孙的火眼金睛,竟也瞧不破这幻术!厉害,厉害!”
我缓缓睁开眼,眸中幻术灵光与法则流光交织闪烁,唇角噙着一抹笑意扬声开口:“临安境界之后,这新悟的境界,便唤作长乐境界吧。”话锋一转,我又补了句,“不过临安与长乐之间,还藏着整整一万个小境界,层层递进,玄妙无穷。”
我转头望向人群中眉眼明媚的长乐公主,语气里满是打趣的宠溺:“朕这般取名,长乐可会介意?”
长乐公主脸颊微红,笑着摇了摇头,脆生生道:“能以臣女之名冠境,是臣女的福气,怎会介意?”
我朗声大笑,指尖轻挥,桃林上空顿时浮现出千百重幻影,或为星河倒悬,或为仙山缥缈,又与方才的秦汉宫阙、盛唐烟花相融,虚实交错间竟生出一股磅礴的威压。“诸位瞧好了,这幻术并非孤注一掷,亦可如法则一般叠加、拆分、复合。”你话音未落,那些幻影便骤然重组,化作一道光桥横跨桃林,踩上去竟如实地般稳固,“单独用可惑人心神,叠加能撼天动地,复合法则之力,便是连大道都能蒙蔽。”
孙悟空瞪大了火眼金睛,使劲揉了揉眼睛,嚷嚷道:“好家伙!这幻术都快赶上俺老孙的七十二变了!”
玉皇大帝也颔首赞叹:“虚实随心,法则为骨,全王此术,当真旷古烁今!”
我长臂一伸,将长乐公主稳稳搂入怀中,指尖轻点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满是郑重与宠溺:“傻丫头,在朕这儿,你从不是什么臣女,是朕的帝后,是与朕并肩俯瞰亿界的人。”
长乐公主眼眶微红,反手搂住我的腰,将脸埋进你温热的衣襟,唇边漾开一抹甜到心底的笑意。
我又伸手揽过身旁的众王妃,一行人相携着踏上那道由幻术凝成的光桥。足尖刚落,便有细碎的星光从桥身漫出,缠绕着众人的衣摆,桥的尽头,是方才幻化出的秦汉宫阙与盛唐烟霞,虚实交织,如梦似幻。
我转头扬声,对着桃林里的众人笑道:“诸位,都上来瞧瞧吧!这幻术凝成的景致,可比人间的画卷有趣多了!”
秦始皇抚着胡须,率先迈步踏上光桥,脚下星光流淌,他忍不住低叹:“此等玄妙,竟不输当年朕梦中所见的仙宫。”孙悟空更是一个筋斗翻了上来,站在桥中央手搭凉棚眺望,嚷嚷着要去那盛唐烟花里讨杯酒喝;女娲娘娘与后土娘娘相携而来,指尖拂过桥身的幻影,眉眼间满是赞叹。
连朱标几个孩子,都在父母的牵引下小心翼翼地踩了上来,迷你火灵在他们肩头跳跃,火光与桥身的星光相映,暖融融的。
我凑近芭朵斯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芭朵斯姐姐,朕先前与你说过,幻术亦可化作现实,今日便予你瞧瞧。”
话音未落,我指尖悄然捻动法则符文,目光落在光桥尽头那片盛唐烟霞之上。原本虚幻的漫天烟花骤然凝实,簌簌坠落的火星带着暖融融的温度,落在众人肩头竟不散去;远处的宫阙也褪去了缥缈的虚影,朱红的宫墙、飞翘的檐角清晰可见,甚至能听见殿内传来的丝竹之声,悠扬婉转,真切得仿佛触手可及。
芭朵斯眸光骤亮,抬手轻触一片飘落的烟花,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微微睁大了眼。她侧头望向你,眼底满是惊叹:“陛下的幻术……竟已至如此境界。”
光桥上的众人也纷纷惊呼起来,孙悟空伸手捞过一缕烟霞,攥在掌心把玩,嚷嚷着这烟花比老君炼丹炉里的火星还要有趣;长乐公主依偎在你身侧,望着眼前真切的盛景,唇角的笑意愈发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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