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音刚落,隔壁桌的朱元璋手便是一顿,掌下的石桌还残留着方才拍击的余震,他脸上那点因输牌而起的懊恼尚未褪去,闻言便梗着脖子转头,眼角眉梢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憨直:“陛下说笑了,臣怎会耍赖!”话虽硬气,指尖却已不自觉地挪到了桌边的茶盏旁。
瓷盏里的茶汤还冒着袅袅热气,是他素来偏爱的散茶冲泡而成,碧色的芽叶在水中舒展,清香漫溢开来。芭朵斯眼风轻扫,指尖微动,那茶盏便顺着石桌缓缓滑到朱元璋面前,杯沿稳稳停下,溅不起半滴茶水。她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声音温润如玉石相击:“朱大人,此茶用活水冲泡,滋味醇厚,正好压一压牌桌上的燥气。”
朱元璋瞥了眼自己面前散乱的牌面,又瞧了瞧你怀中笑靥如花的秦阴嫚,终究是没再犟嘴,悻悻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先是微苦,随即回甘绵长,顺着喉咙滑下,果然压下了几分输牌的焦灼。他咂咂嘴,放下茶盏时,语气也软了些:“罢了罢了,今日陛下这桌的运气着实逆天,臣认栽便是。”说罢又忍不住朝你这桌瞥了一眼,见卫长公主正笑着帮秦阴嫚整理鬓发,栎阳公主也眉眼柔和地看着牌桌,眼底不由得添了几分艳羡,低声嘀咕道:“这般惬意时光,倒是比朝堂上的纷争舒服多了。”
我低头望着怀中还在叽叽喳喳分享赢牌喜悦的秦阴嫚,指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笑声温和:“输赢本就无关紧要,难得这般清闲,尽兴便好。”秦阴嫚闻言,脑袋往你怀里又蹭了蹭,忽然抬手指着朱元璋的方向,脆生生道:“朱大人要是不服气,下次我们再玩呀,我让夫君教你出牌!”
朱元璋闻言一乐,先前的懊恼彻底散去,爽朗地笑道:“好啊!下次臣定要好好学学,定不负陛下和小公主的指点!”说罢又端起茶盏,一饮而尽,眉眼间尽是畅快。石桌上的茶香与女子们的笑语交织在一起,漫过庭院的青砖黛瓦,漾开一派岁月静好的暖意。
我指尖拈起一块粉雕玉琢的桃花酥,酥皮上还沾着细碎的糖霜,像落了一层薄粉的桃花瓣。
秦阴嫚仰头凑过来时,鼻尖先蹭到了糖霜,她眯着眼舔了舔唇角,眼底漾着甜意:“夫君喂的就是好吃!”卫长公主眉眼温婉,微微颔首,唇瓣轻咬下酥皮,细腻的豆沙馅在舌尖化开,连带着脸颊都染上几分浅粉。栎阳公主性子稍显内敛,却也乖顺地张口,桃花酥的甜香漫开时,她耳尖悄悄泛红,垂眸轻声道了句“多谢陛下”。
我转向身侧的芭朵斯,将另一块桃花酥递到她唇边。她垂眸看了眼你指尖的糖霜,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微微张口衔住,指尖轻轻覆在你的手背上,声音清润:“多谢陛下。”
我抬眼看向一旁的刘彻、嬴政、李世民与朱元璋,扬了扬下巴,笑着道:“你们几个,便自己动手吧。”
朱元璋早盯着那盘桃花酥挪不开眼了,闻言当即伸手,抓起一块就往嘴里塞,酥皮簌簌掉在衣襟上也顾不上擦,含糊道:“陛下赏赐的点心,就是香!”刘彻慢条斯理地拈起一块,指尖拂去酥皮碎屑,眉眼间带着几分雅致,细细品着滋味。嬴政则是拿起一块,只浅浅咬了一口,目光落在你与王妃们的互动上,眸色深沉,唇边却隐隐有了一丝弧度。李世民动作从容,吃完一块后,还不忘拿起帕子擦了擦指尖,笑着附和道:“此等美味,配着方才的清茶,倒是相得益彰。”
庭院里的风携着桃花香拂过,盘里的桃花酥渐渐少了,满院都飘着甜香与笑语,暖融融的,惬意得很。
侍女来一下将桃花酥给临安咸宁安宁徐妙云徐妙锦豫章高阳长乐晋阳,马皇后长孙皇后卫子夫华阳夫人,朱标朱雄英朱允熥吕氏常氏,孙悟空,艾斯奥特曼,女娲娘娘后土娘娘嫦娥姐姐,陶渊明陆游唐婉辛弃疾也一人送一盒过去,睡了的放在床边即可
侍女应声上前,步态轻盈地捧着堆叠得整齐的食盒,那食盒上还雕着精致的桃花纹,与里面的桃花酥相映成趣。她屈膝行礼,声音柔婉:“奴婢遵旨,定将陛下的心意送到每位殿下、娘娘与贵客手中。”
说罢便转身去了后厨,不多时便领着一众侍女折返,每人手中都捧着两盒桃花酥,沿着亭台楼阁的路径分头而去。
往寝殿去的侍女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安歇之人,只将食盒轻轻搁在床边的案几上,又细心地摆上一小碟蜜渍青梅,好解桃花酥的甜腻。
往花园去的侍女则笑着拦住了正舞着金箍棒的孙悟空,将食盒递过去:“大圣,这是陛下赏的桃花酥。”孙悟空闻言收了棒,抓过食盒便掀开,一股甜香扑面而来,他挠了挠头,咧嘴笑道:“俺老孙谢过陛下!”
另一边,艾斯奥特曼正立在云端俯瞰着庭院,侍女便踩着祥云上前,将食盒奉上,他微微颔首,接过食盒时指尖还带着淡淡的霞光。
女娲娘娘与后土娘娘正坐在瑶池边闲话,嫦娥姐姐则抱着玉兔立在一旁,见侍女捧着食盒前来,三人皆是莞尔,女娲娘娘轻轻拈起一块桃花酥,笑道:“全王倒是有心了。”
而陶渊明、陆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