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信与王贲大步迎上前来,对着你拱手行礼后,便引着众人朝阵地深处走去。
行至一处开阔的戈壁高台,二人抬手一挥,只见沙丘之后,三十辆灰熊坦克轰然发动,履带碾过碎石,炮管齐齐昂起,直指天际;三十辆幻影坦克骤然显形,银灰色的车身在日光下泛着冷光,转瞬又隐入黄沙,只余炮口的微光;三十辆自行火炮缓缓转动炮盘,黑洞洞的炮口对准远方的假想敌,杀气腾腾。
十万秦兵列成方阵,AK47枪口朝上,三千挺轻机枪架在阵前,一万门迫击炮蓄势待发,军阵如山,气势直冲云霄。
嬴政望着这等盛景,长髯飘动,眼中满是激动;朱元璋忍不住搓着手赞叹:“好家伙!这阵仗往边境一摆,那五国使者不得吓破胆!”长乐公主趴在你肩头,小手指着隐现的幻影坦克,脆生生喊:“爹爹你看!那些铁疙瘩会隐身!”
五国使者被提前传唤过来
李信抬手一挥,传令兵即刻骑着摩托绝尘而去。不过半个时辰,五国使者便被引至高台之下,他们身着各异的锦袍,神色里满是倨傲,直到抬眼望见高台上的帝王仪仗,才纷纷收敛了气焰,却仍带着几分不屑。
可当李信再次挥手,沙丘后轰然响起铁甲轰鸣——灰熊坦克的履带碾过戈壁,炮管泛着冷冽的光;幻影坦克忽隐忽现,银灰色的车身在日光下时明时暗,惊得使者们脸色煞白;自行火炮缓缓转动炮口,对准远方的天际,那股威压直叫人喘不过气。
十万秦兵齐声高呼,声震四野,AK47的枪口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嬴政缓步走到高台边缘,声如洪钟:“尔等五国,皆为炎黄后裔,今日见我华夏神兵,可知何为天威?”
使者们早已吓得双腿发软,先前的倨傲荡然无存,纷纷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朱元璋见状哈哈大笑,拍着栏杆喊道:“咋样?这下知道咱华夏的厉害了吧!”
王贲拿出那几份炎黄渊源的古籍
王贲大步上前,从铠甲锦囊里取出那几份泛黄的炎黄渊源古籍,立于高台边缘,朗声道:“诸位且听!”
他展开古籍,声音雄浑有力,字字清晰地传遍戈壁:“昔年炎帝尝百草、黄帝定九州,尧舜二帝禅让天下,尔等五国先祖,皆是炎黄一脉分支,迁徙西域,落地生根。今日我华夏神兵列阵,非为征伐,乃是为护佑同宗血脉,共守这片天地!”
古籍上的文字苍劲古朴,字字句句皆印证着血脉同源的渊源。五国使者跪在地上,听得面面相觑,先前的惊惧渐渐化作了动容,有人忍不住抬起头,望着高台上的古籍,眼中泛起泪光。
嬴政颔首,沉声道:“血脉相连,本是一家。归服华夏,共享太平,方是正道。”
五国使者代表上台,和全王签订共守西域的盟约
盟约,不要盟约,盟约没用,是侧底将五国并与华夏,接受新秦王化
嬴政闻言,眸中精光暴涨,踏前一步朗声道:“此言甚合孤意!血脉同根,本就该归于华夏一脉,何须盟约束缚!”
王贲当即合上古籍,厉声喝道:“尔等五国,既为炎黄后裔,便该奉华夏为主,纳土归降,接受王化!若有不从,眼前神兵便是尔等下场!”
五国使者早已被神兵阵仗慑服,此刻听得这话,哪里还有半分异议,纷纷叩首在地,颤声道:“我等愿率国中百姓,归顺华夏,永奉王化!”
朱元璋捋着胡须大笑:“痛快!这般才叫真正的一统!从此以后,河西之外再无隔阂,皆是咱华夏的疆土!”
李信更是意气风发,朗声道:“末将即刻便率装甲混成旅,进驻五国疆域,助其推行华夏法度,教百姓识汉字、习礼仪!”
等会,五国使者你们先等等,交出你们五国不听话,对新秦有敌意的人,然后杀鸡儆猴,我不信你们五国内是铁桶一块,有敌意的人不除容易生患,不如先除掉
我话音刚落,高台下的五国使者顿时面色煞白,先前的动容与敬畏瞬间化作惶恐,连连叩首道:“全王英明!臣等遵命!臣等这就回去清查国中逆党,尽数交出,绝无隐瞒!”
王贲踏前一步,声如惊雷:“限尔等三日之内,将所有心怀异志者押送至军前!若敢徇私藏匿,便以通敌论处,届时装甲旅踏平尔等王城,休怪华夏无情!”
李信也沉声附和:“届时本将军会亲自核验,一个都跑不掉!归顺华夏,便要真心归顺,容不得半点二心!”
嬴政立于高台之上,玄袍猎猎作响,冷声道:“斩除祸根,方能长治久安。孤当年扫六合,便是如此,容不得半点隐患留存。”朱元璋更是拍手称快:“就该这样!斩草要除根,省得日后再生事端!”
李信即刻抽调一支幻影坦克小队,随同使者们返回五国
李信当即转身,抬手召来一支幻影坦克小队,十辆幻影坦克瞬间显形于高台之下,车身银辉流转,炮管寒光凛凛。
“尔等随使者归国,全程监督逆党清查!”李信声如裂帛,“若有使者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