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一圣地的废墟上空激战连连,金铁交鸣与惨叫嘶吼交织,昔日象征正道威严的圣地,此刻只剩一片狼藉与绝望。
李惊玄与元白子的激战,早已从最初的对峙沦为一边倒的碾压。
元白子身陷剑影重围,苦不堪言。
他周身道袍破碎如缕,布满深浅不一的剑痕,鲜血顺着衣摆滴落,在虚空凝成点点血珠,气息萎靡得如同风中残烛,连抬手反抗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反观李惊玄,身形如电掣般穿梭,手中漆黑古剑 “葬天” 泛着死寂寒芒。他如鬼魅般游走于元白子周身,每一招都诡异至极,不带丝毫烟火气,却招招直取要害,封死了对方所有喘息的空隙。
他眼神冷冽如冰,剑势如风卷残云,几乎将元白子的每一次反击都扼杀于萌芽之中。
“命断无祭!”
李惊玄低喝一声,古剑骤然提速,如毒蛇出洞般直刺元白子胸口,剑风凌厉得刮得元白子面皮生疼,逼得他呼吸一滞。
元白子心知不妙,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强提一口残余灵力,欲用手中残破的拂尘拦截。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李惊玄身形陡然诡异扭曲,周身泛起淡淡黑雾,已然施展出 “冥界绝息” 秘术,瞬间移形换位,消失在元白子眼前。
噗!
剑光如鬼魅般出现在元白子背后,一道锋锐剑痕瞬间划过他的背脊,鲜血喷涌而出,溅洒长空,在灰白色的天幕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啊!”
元白子惨叫一声,剧痛让他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残破的道袍。他猛地回身,拂尘如蛇吐信般挥出,企图反击,却只击中一片虚空。
但李惊玄早已施展 “分身化影”,一道虚影在原地被拂尘击碎,真身却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左侧死角,剑势再启,寒芒直逼咽喉。
“叮!”
古剑精准刺入肉体,元白子慌忙侧身翻滚闪避,却还是被剑锋狠狠划中右臂。鲜血狂涌而出,剧烈的痛楚让他几乎失去动作能力,手中拂尘险些脱手飞出,重重砸在地面上发出闷响。
还未等他稳定身形,李惊玄眼中黑芒一闪,再次施展出 “虚空瞬易” 秘术,强行与元白子交换了位置!
元白子只觉眼前一花,天地瞬间倒转,神识完全未能跟上这诡异的空间变化,整个人陷入短暂的失神。
下一瞬,李惊玄的古剑已无情地划伤了他的胸口,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残破的道袍。
每一剑都带着致命的压迫感,如影随形,避无可避。元白子如同被猫戏耍的老鼠,只能在剑影中狼狈逃窜,脚步踉跄得险些摔倒。
面对李惊玄这层出不穷、诡异莫测的功法,元白子完全失去了反击之力,内心更是被震撼与绝望填满:
“这个小鬼!怎么会变得如此强悍?短短时间内便突破到这等恐怖境地?!这还是那个只会逃跑的杂役吗?!”
他心中无比惊恐,手中拂尘的挥舞愈发无力,眼前的李惊玄像是一个无法捉摸的恶魔,每一剑都逼得他几乎要命丧当场,残存的斗志在一次次重创中被彻底磨灭。
而另一边,夜姬与灵药婆婆的战斗,也早已不同于昔日的局面。
灵药婆婆曾多次与夜姬为敌,仗着自身修为深厚,每次都占尽上风,自以为对夜姬的底细了如指掌。
她曾一度傲慢地认为,即便夜姬与李惊玄联手,也只能勉强与她抗衡,根本不足为惧。
然而今日再度交锋,她才惊觉,眼前的妖女早已脱胎换骨,早已不是昔日那个容易被她碾压的存在!
夜姬一袭红衣胜火,如同一朵在鲜血中肆意绽放的妖花,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她美眸冰冷如霜,嘴角挂着戏谑的冷笑,手中 “冥夜” 短刃泛着诡异紫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刃风刮得周遭碎石簌簌作响。
“葬吟?断情刃!”
夜姬娇喝一声,声音清脆却带着刺骨的杀意。手中 “冥夜” 短刃化作一道凄艳的流光,裹挟着刺骨的寒气,直刺灵药婆婆的咽喉,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连光线都被这刃光割裂。
灵药婆婆惊慌之下,瞳孔骤缩,挥动手中那根弯曲如毒蛇的歹毒拐杖,想要挡下这致命一击。
但她心中清楚,自己的拐杖材质虽特殊,却也万万不敢与夜姬的 “冥夜” 短刃硬碰,只能勉强借力格挡,试图卸去这一击的力道。
就在这时,夜姬红袖猛然一挥,衣袂翻飞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
“夜罗覆天!”
六根鲜红如血的 “夜罗幽绫” 衣带凭空涌出,如同血色瀑布般倾泻而下,迅速遮蔽了四周的视线与神识。
整个战场瞬间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无尽的血色黑暗笼罩,灵药婆婆的感知瞬间被切断,只能凭借直觉判断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