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温柔体贴的一幕落在夜姬眼中,却格外刺眼,像是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了她的心里。
她心中怒骂不止。
“好你个苏念真!你这煞星,就你最懂装好人!最会在呆子面前卖乖!”
她死死盯着苏念真的背影,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你安的什么心我还能不知道?无非是想在呆子面前,显示你有多贤惠懂事,以此反衬我脾气差、蛮横无理罢了!”
“真是心机深沉到了极点!”
她暗自啐了一口,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夜姬心中的醋坛子彻底打翻,酸意与怒意交织在一起,让她怒极反笑,“咯咯”的笑声里满是寒意。
她猛地伸手指着苏念真,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死死盯着对方。
“苏念真!你这煞星,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她厉声骂道,声音尖利得刺耳,“心里的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不就是想说我脾气差吗?”
“还有你们两个,死魔女与那死蛮女,说你们是头猪还不肯承认!”
她猛地转头,目光在灵月和北羽身上扫过,带着浓浓的戾气,“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局势瞬息万变,岂能一概而论?”
灵月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夜姬主动招惹,立刻挺直了腰板,嘴角勾起一抹心机的笑意,眼神里满是不屑,往前踏出一步,与夜姬针锋相对。
“死妖女,你不就是想让所有人都听你的,都服从你的安排,彰显你天妖帝女的威风吗?”
“直说便是,何必在这里装聪明,拐弯抹角地骂人!我们又不是你的奴才,凭什么事事听你号令?”
说罢,她还故意挺了挺胸前饱满的玉峰,一副不甘示弱的模样。
北羽此刻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劲。
她眨了眨眼,看看怒气冲冲的夜姬,又瞧瞧一脸讥讽的灵月,再瞅瞅温柔劝解的苏念真,瞬间反应过来。
——这哪里是进不进城的问题,分明是这几人的多角恋修罗场!每一句话都带着刺,每一个眼神都藏着刀,稍有不慎便会被波及。
“惹不起,惹不起。”
北羽悄悄缩了缩脖子,赶紧闭上嘴,再也不敢吭声,生怕这战火烧到自己身上。
她乖乖地低下头,盯着脚下的碎石,假装认真研究地面的纹路,硬生生将自己缩成了一个小透明。
夜姬被灵月戳中心事,却丝毫不乱,反而仰起下巴,眼神愈发傲慢,语气强势得不容置喙。
“对!我就是想让你们都听我的!有什么问题?”
她讥讽地回怼回去,语气强势得不容置喙,“我不安排谁来安排?你们若是不想听,尽可以离开,没人拦着你们!”
“腿长在你们自己身上,偏要死皮赖脸地跟着我与夫君,赶都赶不走,真是不知羞耻!”
说罢,她还轻蔑地扫了灵月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
灵月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听到夜姬再次提起赶人之事,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傲气瞬间消散了大半。
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嘴唇动了动,到了嘴边的反驳又咽了回去,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神依旧带着不服气,却不敢再吭声,肩膀也微微垮了下来。
苏念真见状,轻轻咳了一声,依旧保持着那份清冷与理智,缓缓说道:
“我们并非不愿听你安排。你只要安排合理,真正为了大局着想,我们自然会服从。可你动辄骂人,这般蛮横的态度,谁又能心服口服?”
夜姬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刻薄的弧度,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一寸寸扫过苏念真清丽的脸庞。
“我还没说你呢,凌夫人!”
她语气尖酸刻薄,像是在凌迟对方,眼神里满是嘲讽,“你已许配给凌阳子,这九域之内谁人不知,哪个不晓?”
“你不回去与那凌阳子夫唱妇随,履行你的婚约,反倒不知廉耻地跟着我与夫君,整日眉来眼去!”
她的声音愈发尖利,带着浓浓的敌意,“不仅有损我夫君的名誉,还败坏我天妖皇族的威望!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说服从安排?”
这一声“凌夫人”,如同一根淬了毒的尖刺,狠狠扎在苏念真心头。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微微一颤,指尖微微蜷缩,用力掐着掌心,才勉强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妖女,我并不想与你争吵。”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神清明而坚定,淡淡地说道,“并非我怕你,只是不想让无玄夹在中间难做。”
“我再次强调,我与凌阳子并未拜堂,更无夫妻之实!”
她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这婚约本就是一场阴谋,我从未承认过。”
“至于旁人如何看待,我无所谓,我问心无愧!”
她顿了顿,眼底的酸涩稍稍平复,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