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惊玄虽然被夜姬甩开了手,但他依旧痴痴地看着夜姬的背影,眼中的心痛几乎要溢出来。
“救苏念真,就要用到夜儿视若性命的魂兽,会伤透夜儿的心;可若是不拿那魂兽,苏念真就必死无疑,我也会内疚一辈子。”
他头痛欲裂,双手狠狠抓着头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之中,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才好。
夜姬虽然背对着他,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灼热而愧疚的视线,仿佛能穿透她的衣衫,烫得她心慌意乱。
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一丝血腥味,心中那股子汹涌的怨气才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与疲惫。
“‘炎焰天蟒’的躯体,如果我不拿出来,这苏念真怕是真的挨不了多久了。”
她暗自思忖,“她若是死了,虽然一了百了,省了后续的麻烦,但我以后该如何面对那个呆子?他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甚至会在心里给我记上一笔,我们之间的感情,恐怕也会因此产生裂痕。”
“苏念真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煞星!就算是死,也要想方设法破坏我与呆子的感情!”
夜姬心中暗骂一句,随即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也罢!就当是救了一条死狗!但这东西可不能这么轻易地拿出来,总得做点什么,让这些发情的母狗明白,我与呆子的关系是牢不可破的!让她们趁早死了这条心,离他远点!”
想通了这一点,夜姬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恶狠狠地迎上了李惊玄的目光,眼中的怒火尚未完全消散。
“看够了没?!”
她冷声怒喝,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耐与委屈。
李惊玄见她终于肯转过身理自己,心中先是一慌,随即涌起一阵狂喜。
他连忙收起脸上的愁苦,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语气柔情蜜意地哄道:“没!我的夜儿就算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油嘴滑舌!”
夜姬冷哼一声,心中的怒火却消了大半。她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揪住了李惊玄的衣领,将他整个人硬生生拉到了自己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还没等李惊玄反应过来,感受着怀中温热的娇躯与浓郁的馨香,夜姬已经张开那两排细密的贝齿,对着他的脖颈就狠狠咬了下去。
“嘶——”
李惊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脖颈处传来清晰的刺痛感,却动都不敢动一下,任由她在自己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带着齿痕的红印。
可夜姬似是仍不解气,牙齿微微用力,又连续咬了两口,直到那片肌肤变得红肿不堪,才肯松口。
不远处的灵月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指尖猛地攥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瞳孔微微一缩,心中涌起一阵尖锐的酸痛。
她太清楚,这种带着惩罚与占有欲的亲密举动,是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有的——夜姬这是在当众宣示主权,像标记领地的兽类一般,告诉所有人李惊玄是她的所有物,也是在不动声色地警告自己,别再痴心妄想。
可越是如此,她心中的不甘就越浓烈:“凭什么?凭什么那妖女就能如此理直气壮地与无玄如此亲密?无非就是相处多了些时日而已!只要给自己与他独自相处些时日,绝对比那死妖女与他现在还要亲密!“
夜姬松开嘴,看着李惊玄脖颈上那三个属于自己的清晰印记,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又换上一副恶狠狠的神情,威胁道:
“我之前就说过,你若是再敢惹我痛心,我就咬死你!这三口,只是利息!”
李惊玄捂着脖颈,疼得龇牙咧嘴,却只能苦笑连连,哪敢有半句怨言,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惹夜儿你生气了。”
发泄完心中的不满与委屈后,夜姬的脸色缓和了些许。
她从怀中掏出一枚造型古朴、刻满妖纹的空间戒指,随手扔到了李惊玄怀里,语气生硬:“拿去!”
李惊玄手忙脚乱地接住戒指,指尖触及冰凉的戒身,心中却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动,眼眶瞬间微微发红。
他比谁都清楚,这枚戒指里装的,不止是“炎焰天蟒”的躯体,更是装着夜儿对自己的心意。
“夜儿……”
他声音哽咽,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终只化作这两个字。
他知道这枚戒指的分量,更知道夜姬为了他,做出了多大的牺牲——那是助她以最快速度登上巅峰的希望,是她的期盼,如今却为了救他在意的人,毫不犹豫地交了出来。
“夜儿自己都舍不得用的魂兽,竟然真的拿出来救她极为讨厌与憎恨的苏念真……这全是因为她对我的一往情深啊!”
李惊玄在心中默念,心中满是愧疚与感动,“李惊玄啊李惊玄,你上辈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才能遇到这么好的红颜知己?你若是再敢辜负她半分,你简直就不是人!”
就在李惊玄感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夜姬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