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重,她恐怕……挨不过三天了。”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李惊玄的心头,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三天……”
他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满是绝望与无助,“难道真的……救不回来了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笼罩整个深谷,所有人都陷入绝望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灵月,忽然开口打破了平静。
“无玄,”
灵月看着李惊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在犹豫什么,语气也带着一丝不确定,“其实……我知道有一个方法,或许可以救得了她。而且,不止是保住性命,还能让她经脉重塑,恢复如初,甚至……有可能变得比以前更强!”
李惊玄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激动地抓住灵月的肩膀,用力摇晃着,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颤抖:“什么方法?!你快说!只要能救她,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灵月被他晃得有些难受,却没有挣脱,而是偷偷瞥了一眼旁边脸色逐渐变冷的夜姬,随即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眼神躲闪,弱弱地说道:“我……我不敢说。我怕说了之后会被人报复!有些人可是心狠手辣得很,我这小命还想多留几年呢。”
夜姬是何等的聪明,一听这话,再看到灵月那刻意做作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这魔女是在影射自己。
她心中的怒火“轰”地一下被点燃,在心底把灵月骂了千万遍:“这个该死的魔女!贱人!发情的死母狗!之前在天道阁外,我就应该狠心杀了她,以绝后患!不仅屡次坏我的好事,现在还敢当着呆子的面给我上眼药?甚至……还惦记着我珍藏的那件至宝?!”
李惊玄此刻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满心都是救苏念真的念头,根本没有察觉到两人之间暗流涌动的敌意,更没听出灵月话里的弦外之音。
他只觉得灵月在故意卖关子,心中更加焦急,忍不住催促道:“灵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说这些没用的!赶紧说是什么方法!谁会报复你?有我在,我替你挡着!无论对方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伤害你分毫!”
随着李惊玄的追问,夜姬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冷,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了一般。
她双眼死死盯着灵月,眼中迸射的怒火几乎要将灵月烧成灰烬,原本就苍白的脸庞,此刻因极致的愤怒而泛起一丝铁青。
李惊玄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边骤然降低的温度,以及夜姬身上那几乎凝为实质的杀气。
他转头看向夜姬,只见她面若寒霜,眼神冰冷刺骨,那样子简直是要吃人。
“这……”
李惊玄头大如麻,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不明白,都到了这生死关头,苏念真命悬一线,这两个女人怎么还在暗中较劲?
“灵月所说的‘报复之人’……难道是指夜儿?”
李惊玄心中闪过一个念头,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方法,但他知道必须先安抚住夜姬这只炸毛的“母老虎”。
他连忙松开灵月的肩膀,转身走到夜姬身边,轻轻握住她那双因愤怒而冰凉的小手,温柔地摩挲着,眼神中满是祈求与安抚,无声地传递着自己的歉意。
灵月看着两人亲密的举动,心中一阵酸痛,却也知道适可而止,不能真的把夜姬逼急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缓缓说道:“苏念真现在没有灵力护体,肉体凡胎自然承受不住经脉缝接的痛楚。但如果你能找到一种极其温和,同时又足够强大的外来能量,一边将能量输入她的经脉,为她的身体提供保护和滋养,一边进行缝接,那样她就不会感到多少痛苦,经脉也能更好地愈合。”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地看向夜姬,意有所指地继续说道:“无玄,你难道忘了吗?之前我在深渊下垂死之际,你是怎么救我的?你不就是借用了某种……强大的魂兽双翼所蕴含的能量,才稳住了我的伤势吗?”
“轰——!”
李惊玄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彻底怔住了,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魂兽双翼?!
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那具珍贵无比的魂兽尸身——炎焰天蟒!
那一刻,他终于明白灵月说的是什么方法了,也终于明白为何夜姬会如此恼怒,甚至动了杀心!
因为那具炎焰天蟒的尸身,一直被夜姬妥善保管着,那是她准备等恢复万年之躯后,吸收其力量助她登上妖帝巅峰的至宝,是她最重要的依仗!之前就是因为她寿元才五百年,所以才一直舍不得用!
而现在,灵月竟然让他拿出这件,对夜儿而言至关重要的至宝,去救她最为讨厌、极其憎恨的苏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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