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并非普通的破风声,而是魔族专长的“摄魂魔音”!尖啸声直刺神魂,让正阳子等人只觉神魂一震,脑中一阵眩晕,眼前突然发黑,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停顿。
就是这一丝微不足道的停顿,在生死搏杀的战场上,已然足以致命。
李惊玄的古剑总能抓住这稍纵即逝的间隙,瞬间杀到眼前,逼得他们不得不狼狈闪避,险象环生,身上接连被剑风划伤,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不仅如此,李惊玄的左手更是诡异无比,让他们防不胜防。
每当他左手五指成爪抓出时,正阳子等人的灵海中便会瞬间浮现出各种光怪陆离的恐怖幻觉——或是熊熊燃烧的火海滔天,将自己包围焚烧;或是无数青面獠牙的恶鬼索命,撕咬自己的神魂;或是亲眼看到亲人惨死在自己面前,悲痛欲绝。
这是妖族的顶级幻术!
虽然这些幻觉只持续片刻便会消散,但在这种高强度的生死搏杀中,这片刻的失神足以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好几次,他们都险些被李惊玄的古剑刺中要害,全靠多年的战斗本能才勉强躲过。
“该死!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捂着被抓伤的手臂,手臂上鲜血直流,惊恐地大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他怎么会同时拥有魔族的摄魂魔音和妖族的诡异幻术?而且还能将这两种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人族的剑招里?!这根本不可能!”
此时的李惊玄,与其说是一个纯粹的人类修士,不如说是人、妖、魔三族力量的完美合体!
他的古剑施展的是人族最精妙绝伦的剑招,每一击都暗合“窃火者”的至理,凌厉而霸道;
他的右手每一次挥剑、每一个看似寻常的动作,都伴随着一种源自魔族最深禁忌的诡谲秘术——“摄魂魔音”。
那并非寻常声响,而是糅合了灵魂尖啸、欲望低语与规则震颤的无形波纹,无视一切物理防御,如毒针般直刺听者的神魂深处,轻则令人精神恍惚、灵力迟滞,重则直接震荡元神、瓦解战意,可谓防不胜防,避无可避。
而他左手的每一次屈指、挥掌或化爪,则涌动着妖族强悍幻术之力。
掌风过处,空间微漾,敌人眼前便会凭空幻现出挚友倒戈、心魔噬体,或自身置身无边炼狱的恐怖幻象。
这些幻象直击心灵弱点,不仅能极大扰乱对手心神,更能于电光石火间制造出致命的认知偏差与防御空档。
在这音幻交织、虚实难辨的诡谲攻势下,那五名伪仙境强者可谓吃尽了苦头。
他们周身护体灵光明灭不定,衣衫被凌厉的剑气与幻术余波撕扯得褴褛不堪,形同乞丐;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深浅不一的血痕,有些深可见骨,兀自滴着血。
几人再无此前围攻时的从容与默契,只能在各种魔音与重重幻境中踉跄闪躲、狼狈招架,甚至不时因心神受创而痛呼出声,早已丧失了身为顶尖强者的那份从容与威仪。
他们心中的震撼早已化为刺骨的冰寒,最初的围攻自信早已被魔音撕碎、被幻象吞噬。
此刻充斥内心的,唯有越来越浓的恐惧,以及一种近乎绝望的无力感——面对这根本无法以常理度之的对手,他们仅存的念头,竟只剩下如何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勉强护住要害,苟延残喘。
而作为始作俑者的李惊玄,此刻心中也是有些茫然。
他一边战斗,一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感受着体内流淌的诡异力量,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清晰地发现,每当自己右手挥剑时,右半身那些漆黑如墨的契纹便会亮起一道幽光,随之带出那种摄人心魄的魔音;
每当自己左手进攻时,左半身那些湛蓝色的咒纹也会随之闪烁,散发出淡淡的银白色烟雾,制造出令人致幻的迷障。
这些纹印仿佛与他的动作、意志完美同步,成为了他力量的一部分。
“这些纹印……到底是怎么出现的?这些强悍无比的力量又是从哪里来的?”
李惊玄百思不得其解,眉头紧紧皱起,“之前我身上并没有这些东西,它们就像是凭空长出来的一样,却又与我的血肉、灵魂完美融合,运用起来得心应手,仿佛与生俱来。难道这就是身体那几个魂印带来的异变?”
他虽然不明白这些纹印出现的原理,但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纹印带给他的力量是实打实的,让他的战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不管了!既然能用,那就是我的力量!”李惊玄眼中精光大盛,心中的茫然被熊熊燃烧的战意取代。
“正阳子老贼!你丧尽天良,炼制‘天命祭台’将活人变成傀儡,残害无数生灵,今日,我定要将你这毫无人性的伪君子彻底斩杀于剑下,为那些惨死的亡魂报仇!”
他怒吼一声,声音震彻战场,身形再次暴起,攻击更加凶猛凌厉,主动向着正阳子发起了狂暴的攻击。
古剑挥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