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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本该在青阳宗一战中化为灰烬的死人,那个抢走他心中挚爱、毁了他师妹的仇敌,竟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偏偏是在他即将与苏念真完婚的关键时刻!这简直是天大的羞辱,是对他的公然挑衅!
被挟持的苏念真,在听到那个魂牵梦萦的名字时,全身猛地一颤,原本黯淡无神的眼眸瞬间亮起点点微光。她艰难地抬起头,红纱遮面,看不清容颜,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熟悉的、让她无比安心的气息,泪水瞬间浸湿了红纱。
“无玄…… 是你吗?” 苏念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抖得厉害,语气中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无尽的期盼,“我是在做梦吗?你真的来接我了?”
李惊玄看着她虚弱无助的模样,看着她红纱下隐约可见的泪痕,心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痛得无法呼吸,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
他快步上前,眼中杀意沸腾,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是我!我来迟了!这就带你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至近前。
“砰!砰!”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那两名还没反应过来的侍从,直接被李惊玄两掌精准拍在后颈的要害之处,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倒在地上,昏死过去,激起一阵尘埃。
凌阳子见状,眼中的震惊瞬间化为疯狂的嫉妒与杀意,血丝迅速爬满瞳孔。他怒吼一声,手中长剑 “呛啷” 出鞘,剑身寒光闪烁,带着狠辣无比的气息,裹挟着凌厉的灵力,直刺李惊玄的心口,恨不得将眼前之人碎尸万段!
“你这个阴魂不散的杂种!给我去死!”
“你也配用剑?!” 李惊玄冷哼一声,脚步未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中满是不屑。
漆黑如墨的古剑凭空浮现在手中,剑身流转着幽光,三色魂力瞬间萦绕其上,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死寂气息,迎着凌阳子的长剑狠狠斩去。
“铛 ——!”
一声清脆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屋内,凌阳子手中的极品灵剑竟如纸糊般不堪一击,直接被震飞脱手,“钉” 的一声狠狠插在了房梁之上,剑身还在不住地颤抖,发出嗡嗡的悲鸣。
巨大的反震力让凌阳子惨叫一声,整个人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哗啦啦” 一阵巨响,博古架轰然倒塌,上面摆放的珍贵瓷器、玉器尽数摔碎,碎片四溅。
李惊玄如影随形,瞬间欺身而上,漆黑的古剑稳稳抵在了凌阳子的咽喉上,剑刃寒气森森,只需轻轻一送,便能取他性命,凌阳子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脖颈蔓延全身。
“别!无玄,别杀他!” 苏念真惊呼出声,她踉跄着上前一步,眼中满是恳求。她虽然恨凌阳子的卑劣行径,恨他强行逼婚,但两人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妹,她不想看到李惊玄手上再沾染同门的鲜血。
李惊玄持剑的手微微一顿,眼底的杀意稍稍收敛,剑刃却依旧没有移开。
凌阳子却像是疯了一般,根本不领情。他披头散发,嘴角挂着血迹,双目赤红如血,死死瞪着李惊玄,歇斯底里地狂喊道:“杀啊!有种你就杀了我!李惊玄!你为什么总不肯去死?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地纠缠我的师妹?!她是我的!她本该是我的妻子!!!”
李惊玄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不屑与鄙夷,正要开口斥责,屋外突然传来两道急促的破空声,带着凌厉的气息,转瞬即至。人未到,两道熟悉的、带着浓浓醋意与凛冽杀气的声音已先一步传入屋内。
“死狗,你是什么东西!你又为什么不肯去死?敢咒我夫君死?今日我便将你剥皮拆骨,让你魂飞魄散!”
话音刚落,两道倩影已如疾风般冲进屋内,一左一右站在了李惊玄身旁 —— 正是身着红衣、媚眼含煞的夜姬,以及一身紫衣、面容清冷的灵月。
李惊玄微微一愣,诧异道:“夜儿?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他原本以为两人还在外围待命,没想到来得如此及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暖意。
其实,天道阁护宗法阵一破的瞬间,夜姬那种对李惊玄近乎病态的直觉便警铃大作,隐约察觉到他可能会陷入危险境地。
她根本没等到传讯玉简的信号,便不顾一切地朝着天道阁冲来 —— 她再也不想重新经历一遍,在青阳宗失去李惊玄时那种撕心裂肺、痛不欲生的痛楚。
灵月拦都拦不住,只能硬着头皮紧随其后赶来,心中既担心李惊玄的安危,又暗自无奈夜姬的冲动。
夜姬根本没理会李惊玄的询问,也未曾多看一旁的苏念真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她那双湛蓝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地上的凌阳子,眼中杀意如刀,几乎要将其凌迟,周身散发出的戾气让空气都变得冰冷。
“死狗!敢咒我夫君性命?今日我便送你下十八层地狱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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