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依旧是那副模样。
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衣裙,静静地坐在庭院的石凳上,身形纤细而单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她的目光空洞地望着远处在月光下起伏的群山,眼神中没有丝毫神采,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那萧瑟的背影,看得人心头发疼。
李惊玄的视线缓缓移向庭院内的房间。
只见屋内早已被布置得焕然一新,窗户上贴满了无数个鲜红的 “喜” 字,烛光摇曳,将房间映照得一片通红。屋内的木床上铺着崭新的锦被,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整个屋内都洋溢着一片刺眼的喜庆气氛。
但这份喜庆,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尖锐地刺穿着即将到来的悲剧,显得格外讽刺。
花园中,苏念真似乎被这满院的红色刺激到了。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天空中那轮清冷的明月,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男人的影子 —— 那个在深渊谷底,不顾一切将她拥入怀中,深情吻她,告诉她 “天道是寄生体” 的男人。
“无玄……”
她在心中低低地喃语着那个刻骨铭心的名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两行清泪再也无法抑制,顺着苍白消瘦的脸颊缓缓滑落,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摔成细碎的水珠,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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